她披着骆蓉的卫衣外套,身上的裙子被撕得乱七八糟。
发现衡朝星在看他,抖着往骆蓉的卫衣里缩了缩,好像那是她此刻唯一的安全感。
衡朝星没靠近,他想着还是等会女同事来了方便些。
这种情况,衡朝星不用脑子都能大概判断出是什么情况。不过出于责任心,他还是问了骆蓉一句。
“怎么回事?”
给人打成这样,就算是警察都要被判一个暴力执法了。何况骆蓉还不是警察,更不是受害人,防卫过当也沾不上边。
见义勇为到这个程度,虽说不用负刑事责任,但大抵是会被带回警局劝告几句的。
不过更多的就没有了,强.奸犯这种下场,说是大快人心都不为过了。
听到衡朝星问话,僵硬的犹如死机机器人的骆蓉一卡一卡的回过头,语气镇定:“他欺负这个姐姐,我就把他打趴下了。”
骆蓉一身怨气不假,她觉得这狗东西非得在衡朝星不舒服的时候搞事,耽误了他看病。因此下手是确重了几分,废了他两条胳膊。
但是磕在砖石的确是他自己磕的,她完全没碰他,最多是看他要磕上去的时候没扶他。
她没想过要搞得这么凶残还被衡朝星撞见的,他为什么不乖乖等在那里偏要跟过来啊!
怎么想,都感觉是这个狗东西的错,骆蓉脚下不禁又用力了一些,然后传来一阵脸急速摩擦在塑胶管道上的凄惨声响。
“骆蓉!”衡朝星喊出声都把自己吓了一跳,他怎么那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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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放缓语调,生怕吓到骆蓉似的轻声劝她:“你松开他吧,他现在跑不了。”
“哦。”骆蓉听话地松开脚,试图挽回形象:“其实这是他自己撞的。”
她用脚尖指了指那一滩渗血的地方,地上的人一个激灵,忙不迭的用脸开路,竭力往前蹭。
衡朝星没忍住用手捂住了脸,声音无奈:“……我知道了。我现在还不太舒服,你过来扶我一下吧。”
衡朝星怕骆蓉再在犯罪嫌疑人跟前多站一会儿,他都挨不到审讯,在其他同事来之前就把自己吓死了。
好在警局效率不错,不到二十分钟警车就到了。
衡朝星和同事做完简单的交接,就被骆蓉扯着继续往医院去了。
同事听说衡朝星不舒服,原本要开车送他,被他阻止了。绕过这片工地就到市医院了,两步路的距离用不上送。
临走前衡朝星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瘫软在地上的犯罪嫌疑人像看到亲生父母一样,迫不及待地往警车上钻。
他嘴角抽了抽,再看看身侧表情纯然无辜的小姑娘,决定还是把之前那一幕彻底忘记好了。
……
医院的诊断出的很快,是急性肠胃炎。
“这么晚了才送来啊,早点来情况都不会这样严重。”
诊断的医生语气不怎么好,他们对于拖延病情、不爱惜自身的病人一向没有好脸色,况且这病人还拿止疼药对付肠胃。
“行了,”医生开好单子递给骆蓉:“他这情况得住几天院,现在先去输液吧。”
“不行!我之后……”还有工作。
衡朝星话没说完,在骆蓉平静如水的目光下默默消声了。
他到底理亏,原本废除犯罪嫌疑人的行动力之后,骆蓉就要拉着他去医院的。
是他实在不放心受害者,坚持等同事们来了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