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么多的毒药都能咽下去,阿星怎么会怕一碗风寒药。不过是有人顺着哄着,于是要恃宠生娇罢了。
姬蓉识趣极了,知道逗人不能逗得太过,好声好气地同阿星解释:
“我是因为心悦阿星情难自禁,怎么能说是看笑话呢?而且这个‘又’字从何而来啊?”
阿星听到“心悦”二字轻轻勾了勾唇,听到姬蓉否认“又”,不服气地抬起头道:
“殿下既然早就知道了槿公子就是阿星,之前怎么从来不说?难道不是在看侍身的笑话?”
姬蓉下意识挺直了脊背,糟了,有人开始翻旧账了。
“这不是担心贸然拆穿槿公子的身份,会给阿星的计划带来影响嘛。”
不过姬蓉得承认,逗醋唧唧的阿星确实挺好玩的。
“那昨日在船上,怎么就说穿了?”
“我怕阿星误会我三心二意,一着急就……”
“之前不怕我误会?”
之前?一开始是没反应过来,后来是确实是逗人逗得乐不思蜀,甚至在见到阿星掉眼泪之后才有所收敛……
姬蓉无辜的对阿星眨眨眼,坦言道:“我错了。但这不能完全怪我呀。谁让每次和槿公子通过书信,阿星都会变得热情似火。我的确很是欢喜……”
一个飞过来的方枕打断了姬蓉没说完的话,阿星恼得脸都红了。
“殿下看侍身扮演槿公子,把侍身耍得团团转,结果还是侍身的不是了?”
“那倒也不是。”
姬蓉拾起地上的方枕,拍了拍上面的浮灰,把它重新放回床上:“当然更多的是我的错。是我色迷心窍,贪恋阿星的美色,才让你受了许多委屈。”
她还颇为真挚地牵起阿星的手,看着他的双眼,面色诚恳:“我错了,阿星原谅我这一次吧。”
阿星心口的一团火,因为姬蓉服软的态度发不出来,咽下去又觉得憋屈,恨恨地盯着那个被拾起来的方枕,不肯吭声。
赔礼道歉,光有道歉怎么行,自然也要有赔礼。
姬蓉从怀里摸出一枚红珊瑚打造的花簪,簪子的样式雅致清美,簪首是一朵模样精巧的木槿花花骨朵儿,栩栩如生,含苞待放。
唯一的美中不足之处大概就是花簪还未抛光了。
这是昨夜阿星睡去后姬蓉花了几个时辰打磨出来的,自然来不及尽善尽美。
先前在灯会上,阿星看着簪子铺的方向面露艳羡,可真带他去挑他又什么都不要。
姬蓉不解,以为是阿星看不上铺子里售卖的那些金簪银簪。
好在姬蓉记得原主曾经向元和帝求来过一株红珊瑚,正好给阿星打造簪子。
珊瑚在这个世界很名贵,红色的珊瑚就更是贵不可言了,也算勉强配得上阿星。
姬蓉看着手里的花簪,有点惋惜不能让它以最好的状态呈现在阿星面前。
若不是这会儿哄人差点火候,她怎么也不会把这个未完成品掏出来。
“赔礼。”
不肯吭声的阿星拿起花簪,愣愣地抬头看姬蓉,似乎没想到她会忽然送他一支簪子。
“你昨天不是看了好久的簪子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