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鸣星专业打网球的,膝盖上多多少少会有点损伤。姜蓉从来都舍不得让他跪着,偏偏他自己挑了个这么自讨苦吃的姿势。
“活该。”
姜蓉强忍着没有心软,她非要把他靠折腾自己来取悦她的坏毛病改了。
谁曾想方才那么久都没有失态的人,眼泪突然就流下来了。
姜蓉冷笑:“不是说随便我玩吗?哭什么。”
床上的人摇着头呜咽,只是反复唤她名字,仿佛那两个字能给他极大的安全感。
姜蓉看人一副哀哀切切地样子,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你回来找我,是想和我维持什么关系?”
然而阮鸣星没给她想听的回答,“bed partner”这个词让姜蓉稍稍软化的态度重新冷凝起来。
她把衣服扔到阮鸣星身上:“滚蛋吧。接下来的一个月都别来找我了。”
“不要!我不要,我要见你……”
阮鸣星反应激烈地扣住她的手腕,生怕下一秒就被赶走。
“我们只是bed partner,我玩够了自然不需要天天见面。”
“那我们不做bed partner,我不要和你只是这种关系!”
“那我们要是什么关系?”姜蓉拨开阮鸣星被冷汗粘在脸上的头发,试图诱哄他说出她想听的。
“我不知道,你都有新男朋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