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女生低头作画,阮鸣星悄悄夹了下腿。
不妙啊,虽然在来之前冲过澡,但身体还是因为一句轻飘飘的夸赞变得躁动不安。
这样奇怪的身体到底哪里好了?他心下苦笑,暗自祈祷姜蓉快点画完。
可惜时间是不会因为人的意志而突然加速。在阮鸣星忍耐到连腿上的牛仔裤都让他难耐的时候,姜蓉终于开始收拾画笔。
这意味着他今天的模特工作结束了,阮鸣星心中狠狠地松了口气。
他忙从沙发上起身,然而刚站起来,他就怔住了。
大概是在他鼠蹊的位置,米白色的沙发垫上有一小片湿痕。不过婴儿拳头大小的痕迹,却因为浅色的沙发垫分外明显。
阮鸣星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怎么、他怎么敢的!这具糟糕的身体还要带给他多少次难堪才算结束?
怎么办?要怎么解释?
说是出的汗?可哪有人出汗只在那一小片地方?
为什么啊!为什么偏偏是在姜蓉面前出丑,在他最不愿意的人面前……
一种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他怎么不去死?
……
阮鸣星面对沙发僵直站着的时间太久,姜蓉不由得有些疑惑:“怎么了?”
她朝阮鸣星走去,想要看看他在看什么。
还没靠近,阮鸣星猛地转过身:“别过来!”
声音嘶哑,眼眶泛红,姜蓉下意识地停住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