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的布料和膝盖之间的轻微摩擦就足够让顾南星咬着牙抽气,更别说一个姿势绷的久了,大腿还隐隐有了抽筋的预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偏偏能辅助他稍微调整姿势的队友全不在。
键盘手和鼓手临走时含含糊糊的说辞有猫腻,顾南星心知肚明,只是完全没有力气细想。
时间变得漫长,无休止的痛楚让顾南星开始怨恨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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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恨凭什么偏偏是他要承受这样难捱的痛苦,怨恨痛风早不发作晚不发作,非要在他开演唱会的时候发作,怨恨等她那日,自作多情喝下的那些啤酒……
她没有来。
是他太痴心妄想了……
冰冷的触感冻住了顾南星乱成一团的思绪,眼睛透过指缝看到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大概是贝斯手回来了。
裹着冰块的毛巾在膝关节敷了十来分钟,动作很轻,似乎生怕多余的压迫会给他带来额外的痛楚……粗手粗脚的东北大老爷们儿什么时候能这么细致了?
趁着疼劲儿过去了些,顾南星借着袖子的掩饰抹了把眼睛和沙发前的人对上视线。
“……怎么是你?”
顾南星几乎怀疑自己痛出幻觉了。
“不是你邀请我来的?”
季蓉低下头,换了个位置继续给顾南星冰敷。
“什么时候来的?”
顾南星手肘用力,把自己撑着半坐起身,没想到扯到了大腿肌肉,连带着膝盖也轻轻抽了下,他努力忍耐着突然加剧的钝痛,正想一鼓作气坐起来却被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按住了肩膀:
“别乱动。”
顾南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