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手握十足把握,笃定能将她困死于此?还是说,这诡异的 “不祥”,本就是一种试探,甚至是在释放某种程度的善意?
意映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回一趟阡盛街,探个究竟,
可她到了阡盛街,这里的“不祥”却又都恢复了常态,看着冒出新芽的老槐树,这下连防风寐都有些尴尬,只能和那些小伙计一起睁着眼胡说,
说意映自带祥瑞,能把不祥统统变成吉兆。
意映自然不相信这种说辞,于是支开所有人,说要自己简单巡查一下。
她顺着街边一路朝前走去,因为城主小祝融的去世,街上几乎所有商贩都自发挂起了白幡,唯有一户铺子既没挂白幡,甚至连门都没开,正是涂山睿的那家首饰铺。
意映凑近细看,发现铺子门上的锁根本没有锁实,只是松松垮垮地挂在门扣上。
她迟疑了一下,缓缓推开大门。屋内一片昏暗,几乎看不清陈设。她伸手撩起窗上的帘子,阳光照射了进来,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屋子的角落里。
“谁?”意映问道,
角落里的人慢慢走了出来,青丝长袍,高挑纤瘦,温文尔雅,
“涂山璟?”意映皱眉,“是你找我来的?”
涂山璟顿了一下开口道,“最近大王姬的身世传言是你推动的吧?”
“是我。”
意映知道,涂山璟既已问出这样的话,必然是有了十足的把握,于是她也不再绕圈子,坦然承认。
涂山璟朝着意映看去,脸上带着疲惫和不解,但没有敌意。
“我有些不太明白,所以我想问一下问一下,意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么?”
意映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那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么?”
涂山璟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