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咳嗽了几声,摘下面具,恢复了涂山璟的容貌。
“会有人替我去的。”
意映皱眉,“又是傀儡?”
“那些刺客里有高辛忆的人,估计在宴会上还有一场刺杀。”
意映心中叹息,权力哪里是双刃剑,明明是狼牙棒,在这上面打滚就算是涂山璟这种狡猾的狐狸,也无法做到全身而退。
“那……现在怎么办?”意映问,
“先找地方躲躲吧。”
涂山璟解下披风,肩膀处原本素雅的布料上,一片刺目的暗红已然晕开,那是鲜血浸透的痕迹,想来是方才刺客们一拥而上时,他不慎受了伤。
两人乘着狸狸来到一处隐蔽山坳,拨开茂密草丛,寻到一个干燥的洞穴。此时涂山璟的伤势似是比先前更重了几分,脸色苍白如纸,唇上也没了血色,
意映提出帮涂山璟包扎伤口,涂山璟也没有扭捏,顺从地脱下上衣,露出肩头渗血的伤口,意映动作麻利地取出随身带着的手帕,快速为他做了简单包扎。
天色渐晚,失血过多的涂山璟靠在洞穴墙壁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