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意映还在等涂山璟的回话。
等待这种东西最是磨人,在屋里踱步的意映越等越是暴躁,
“涂山璟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回话!”
防风寐一边泡茶一边安慰意映,“堂姐,您之前不是还一直劝我,说凡事都要有耐心,做事就像射箭一样,静观其变,再以不变应万变……”
“对啊!”
意映猛地站起,防风寐被吓了一跳,手中的茶水差点摔落在地,
“我是大荒第一女弓箭手,管他变不变、怎么变,我这边主动出击不就好了。”
防风寐压低声音鬼头鬼脑道,“堂姐,您是想要杀过去给他一箭?”
“啧,我教了你这么些年,你怎么还这么笨,射箭不只是射箭,它是一种能力,一种品质,一种修养,一种技能!”
“……所以,咱们要怎么做?”
“我半路堵他去……”
高辛的气候与西炎迥异,潮湿闷热,却也正因这份独特,孕育出许多别处难觅的奇花异草。
高辛素来有个传统节日叫万花节,届时各族贵族都会齐聚万花谷赴会。
意映拿定主意,要在涂山璟赴会的半路上,把他截住,然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如果“文劝”不行就武力胁迫,总之一定要将他搞定!
意映反复斟酌后,最终将埋伏点定在万花谷与罗浮古道的交界处,这里背靠罗浮山余脉,两侧是密不透风的相思树林,枝繁叶茂正好遮人耳目,中间的山道极其狭窄,仅能容一辆马车通行,加上岭南气候潮湿,林间雾气常绕,视线受阻,正是伏击拦截的绝佳去处。
可她刚抵达预定的埋伏点,便察觉到不对劲。
自古英雄所见略同,暗处绝对不止她一人!至少藏着两拨不明身份的人马。
意映摸不清这些人的来路与目的,也不敢贸然现身,只得敛声屏气,悄悄隐入山坳的阴影里,静观其变。
几拨人各怀心思,心照不宣地在山坳里蛰伏了一炷香。忽听远处山道上传来清脆马蹄声,四辆马车前后衔接、缓缓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