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你……是不是去过黔山?进入过我的幻境?”
相柳还是不说话。
意映轻啧一下,再次开口,
“相柳,你是不是有八颗脑袋?”
相柳皱眉,“九颗。”
“洪江是你的义父?”
相柳没有说话,只是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向意映。
“好了,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相柳越发疑惑。
“我如果说错了你会反驳我,如果我说对了,你就会保持沉默。”
……
“你看,你又沉默,我又说对了。”
之后的日子就变得简单且快乐起来,
意映与相柳一路同行,索性褪去了身份束缚,彼此轮流当向导,在大街小巷间随性漫游。他们逛了各式新奇铺子,尝遍了意映早记下的所有风味馆子,还参加了几次人族、妖族的节日集会,
期间,相柳还想办法协助意映拿到了妖族举办的“不舔毛静立赛”的冠军。
一切都看似很好,可情绪是个很怪的东西,意映玩的越开心,心中的忧虑反倒越重。
就像偷来的快乐迟早会被发现,然后被迫连本带利的还回去。
意映能感觉到相柳和他的心情是一致的。
几十天过去了,意映始终没能开口问相柳,问他这些年他究竟经历了什么,神农义军到底出了何事,还有他如今和王姬的关系……
意映不问相柳也不说两人非常默契,仿佛默认这是一个坏事的开关,一旦打开厄运就会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