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离戎昶纵身跃起,一脚狠狠踹在巨石侧面,
沉重的岩块被踹得偏离了方向,“轰隆” 一声砸在旁边的空地上,溅起满地石屑。
关礼虽侥幸逃过一劫,可萧娘这反常的举动,却彻底打乱了众人原本有序的闪躲节奏。士兵们被这突发状况惊得乱作一团,推搡间,不少人又暴露在了危险之中。
就在混乱达到顶峰时,周遭的景象再次发生了诡异的变化,破败的宴会房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重塑,砖石与草木飞速生长、拼接,片刻后,竟化作了一间坐落在林间、墙体坚固的石屋,
悬在头顶的落石也随之消失无踪。
“陶郎,我带吃的回来了,现在我们一家都在这里,你不要再走了好不好,我们一起好好的生活。”
萧娘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下一秒却突然收紧手臂,死死抱住关礼,将无比狰狞、又带着一丝诡异缱绻的脸埋在他肩头。
关礼被一只比自己高两个头的疯癫山魈勒住脖子,此时已经明显吓破了胆,两眼发昏,瑟瑟发抖,磕磕巴巴地求饶,
“我……不……不走,我不走,你放开我……啊啊啊救命啊……”
萧娘却像是没听见关礼的呼救,突然松开手,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娇笑着说道,
“陶郎,你每次都说会留下来好好过日子,可一有机会你就跑,一有机会你就跑,最后还带走了我们的勇儿,怎么?我对你不够好么?你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么?怎么捂都捂不热么?”
萧娘蹙眉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