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愿意?”倕粱面色一凝,
“不是不愿意,您的提议我也很心动,只是……您不觉得,有点过于高看我了么?我哪里有这么大的能力……”听倕粱谈到这个,意映反倒慢慢冷静了下来。
倕粱冷哼一声,眼睛闪过一丝不屑,“靠你自己当然不行,所以我们才要合作,这样你的作用才能最大化。”
意映只觉四肢的僵硬感愈发明显,心底的焦灼也跟着往上涌,可她也清楚,越是这样,越不能将分毫慌乱露在脸上。
“倕粱殿下,您说的这笔买卖确实吸引人,可这买卖太大,我必须得好好想想才行。”
“生意的关键全在时机,意映你做过那么多年的所以,这点你该懂的……”
倕粱不怀好意地挪步上前,手背轻佻地蹭了蹭意映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暗示,
“我瞧着今日时机正好,不如就在这儿把事敲定,省得夜长梦多,再添嫌隙。”
“生米煮成熟饭,再靠这事儿拿捏我,殿下打的是这个主意?”意映的目光锁着倕粱,语气里带着嘲讽,脸上也换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倕粱不知道是没看出意映的嘲讽,还是根本不在意,他非但不恼,反倒笑得越发直接,大言不惭地盯着意映说道,
“意映小姐果然通透,我……就是这个意思,等回西炎,咱们就跟爷爷说误食了助兴药草,你失了名节。到时候,我正好以娶侧妃的名义,把你娶回去。”
“呵,你,娶我当……侧妃?”意映沉默了几秒,突然笑出了声音。
听到意映的笑声,倕粱终究还是皱了眉。
“你笑什么?不想当侧妃?你应该知道如今你名声在外,寻常贵族子弟避你唯恐不及,我愿意娶你,已经是防风家烧高香了,要不是……”倕粱话说了一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悻悻地闭上了嘴。
“殿下你也说了,我如今名声在外,所以名节这个东西也许能拿捏的住别人,却拿捏的不住我。”
意映双腿实在支撑不住,干脆坐在了椅子上,但这在外人看来倒像是什么都不在乎,想要破罐子破摔了。
倕粱一双眼泛着灰色,带着森森凉意紧盯着意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