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细节倒是没错……那蓐收刚才?
“确实是有人负了我,”意映接过话头,故意拖长了语调,见众人都望过来,才笑着揭晓,
“那人便是我的哥哥,我本想着靠他给防风家长长脸,可第一场就遇上了蓐收大人,那真是惨不忍睹啊。”
她说着故意摆出懊恼的样子,把亭中几人都逗得笑了起来。
蓐收接着话头询问:“你二哥现在可还好?若有机会,我倒想再跟他比一场。”
“比试就算了,”意映连忙摆手,将事情含糊过去,“我这位哥哥的才能,或许不在赛场,与其让他困于此处,不如还是让他去做做生意、四处游玩反倒更自在些。”
众人又是哈哈一笑。
亭外的结界一撤,原本候在附近的客人便陆续围了过来,亭中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众人既要捧着王姬高辛念,又存着些对防风意映的结交之心,气氛一时间格外热络。
先前,大家隐约听见他们在聊赤水秋赛的趣事,于是话题渐渐扯到了防风家的箭术上,随后又有人顺着话头说起阡盛街的繁华,言语间满是对她防风意映文武双全的赞叹。
对这类场面早已驾轻就熟的意映,笑着与众人客气了几句,又寻机将话题引到了高辛念身上。之后,她向禄峯感激地点点头,便不着痕迹地功成身退了。
宴会一直持续到月上中天才渐渐散场,意映拖着一身疲惫回到住处时,手里已多了厚厚一叠邀请函,都是高辛当地贵族公子、小姐们送来的。
按说这正是结交权贵、打探各方风向的好机会,可她此刻满心都是归乡的念头,尤其是……现在事情好像又有了变化。
直觉向意映发出警示,蓐收的记忆错乱定然是个关键症结。但这症结的根源,到底是在蓐收自身,还是出在二哥那里,她一时也难以分辨……这一切的答案只有见到二哥才能弄清楚。
可意映也知道,如今自己是西炎使者,身份特殊,绝对不能意气用事。
而且她现在急着回去寻找二哥,很容易让有心之人察觉到二哥与高辛大王姬之间的纠葛,无论怎么想都得把这些宴会一一“聚”完!
往日里,意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