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既有看似牢不可破的利益牵扯,也有着不少无关利害的私交。一直以来,我都在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这份平等互利的平衡,从不敢有半分偏颇。
可,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我怎么就一下子又落到了如此卑微的境地?
这种感觉很不好,让我不由自主想起上一世那些难熬的过往,
涂山篌说,是我寂寞难耐,主动勾引了他……
青丘的长老说,我享受着涂山给予的无上荣耀,却做着最羞辱涂山氏的事……
父亲说,他不介意将最严酷的刑罚加到我身上,只求不要连累防风氏……
还有这一世,
二哥说,为了心爱之人,必须要离开我……
远处的暖风迎面吹来,我的脸上却是潮湿一片。
算了吧,不要不开心……
我捂住自己的心口,试着一点点劝自己放宽心,你看,连断了的肋骨都可以在几天之内修复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再说,日子就算再难、境况再差,我都不会让自己,再落得和上一世那样凄惨绝望的下场。
不知道是不是闻多了稻谷的味道,我此刻竟冒出了一阵不合时宜的饿意。
从离戎昶的宅子离开,我又晃晃悠悠来到了二哥曾经带我去的那家烤肉摊子。
时辰尚早,还没有开始营业,摊主正蹲在炉子前收拾炭火,灰色的烟霭裹着火星,慢悠悠地往天上飘。
我径直坐到了摊子旁的石凳上,没想到摊主居然还记得我,还热心地端了盘腌渍的小菜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