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这有什么不敢的,一瞬间,我的脾气也上来了,重活一世如果还是处处受制于人,那还混个什么劲,我转身就走。
身后的人疾走几步,抓住了我的手,语气也软了下来。
“防风意映!你一点心都没有么?你看不出我生气了么!”
“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
“你在生我的气么?”
“……我在生涂山篌的气!”
“……那你应该去找他啊,记着,连我这份也算上,我也再生他的气。”
“你为什么生气?”离戎昶想绷着脸,可又忍不住好奇,最后还是问了出来。
“他……偷拿走了我的匕首。”
“……防风意映,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走出船舱,外面的聚会早已结束,年轻的男女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开,期间我们碰上了几个相熟的人,他们约我和离戎昶一起去喝酒,但都被离戎昶冷脸拒绝了,很明显这家伙还在生气。
和离戎昶相处久了,我也总结出一点门道,他这人性格别扭吃软不吃硬,要想让他听话就得“顺毛摸”。
我半拖半拽地把他拉进一家烤肉店,又顺着他的脾气说几句软和话,中间还找机会骂了两句涂山篌。这下他果然松了劲,嘴上虽还念叨着不情愿,手里却已经架起羊肉烤了起来,末了还别别扭扭地夹了满满一盘,递到我跟前。
这家烤肉店门面虽不大,味道却实在惊艳。老板在北漠有自己的牧场,会定时运来五个月大小的滩羊,肉质鲜嫩绝佳,生意自然也十分兴隆。
我们刚开吃没多久,就又来了两波客人。也是巧,这两波都是离戎昶刚刚拒绝过的……
为了避免尴尬,我俩悄悄缩进了角落。可人要是“出名”了就很容易被人议论。
没想到两波男人凑在一起也八卦的紧,只聊了几句闲天,话题就扯到了我和离戎昶身上,
“哎,你们说,离戎昶是不是和防风意映好事将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