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愣了一下,神农义军一向以团结着称,怎么会突然出状况?眼下正是众势力联合绞杀的紧要关头,这时候再起内讧,对于他们来讲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他们的军师相柳受了很重的伤。”
“啊,那这事,确实是……” 我话说了一半,就卡了壳,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相柳这人太过复杂,我想了又想,还是分不清该用 “可惜” 还是 “庆幸” 来形容这件事,索性含糊其辞地绕过去。
“确实是件大事啊。”
离戎昶听了我这句废话,哂笑一下,继续朝前走去。
这家伙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个,是在套我话么?
我警惕起来,可又一想,我和神农义军确实没什么关系啊。
我俩继续往前走,我跟在他身后,总觉得他好像有些心事重重。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离戎昶再次莫名其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