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雕,是相柳的坐骑吧?”黑帝打断了意映的话,
意映却挠挠头,表现的一脸疑惑,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世人都说,相柳的坐骑正是一只白羽金冠雕,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啊!难道小夭是被相柳绑架了?可瞧小夭的样子,又不太像啊。”
黑帝眉头一蹙,“你怎么会不知道?”
“臣又不认得相柳,怎会知晓他的坐骑是什么?” 意映面上浮起几分夸张的疑惑。
黑帝目光一沉,“他不是你二哥?”
“陛下怕是急糊涂了。我二哥是防风邶,早就被陛下麾下的士兵逼得跳崖而亡了啊。”
黑帝霎时缄默。一股怒意无声地翻涌上来,已经很久都没有人敢这么“耍”他了。可他又实在想不通,之前众人都心照不宣的事实,为何意映偏偏在此时说这个谎。
黑帝正想要发怒,却看到意映突然抹起了眼泪,
“可怜我二哥一个痴情人,虽然他做了错事可也罪不至死啊,如今他死了,我们防风氏也无法追究,只能咬牙认下来。谁让他不知天高地厚,偏要去蹚那浑水……可陛下您不能将什么脏水都往他身上泼啊!”
黑帝又沉默了片刻,怒极而笑,“防风意映,你这般装疯卖傻,说这些胡话,不怕我杀了你么?”
见黑帝冷笑,其实意映也想笑,如今的她,还有什么好怕的?从前她步步谨慎、处处隐忍,不过是想护住相柳的性命。可如今“靴子”已然落地,防风邶早已“死无葬身之地”,她最大的软肋,终究是没了。
来吧,互相伤害吧!
“陛下您是明君,杀不杀我,不应该和我说了什么话有关吧?”
“……防风意映,你好得很,我还真的有些好奇,到底的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勇气!”
“臣也好奇,究竟是哪里得罪了陛下,惹得陛下如此气恼。”意映敛去泪意,垂首躬身,语气谦卑得无可挑剔,
黑帝闭了闭眼,耐着性子咬着牙问:“算了,你叫我来,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