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我们刚要推门,就听到林锐的惨叫再次传来,紧接着是神秘人的声音:“我只能帮你们到这了,地下机房里,有你们想要的答案。记住,别相信仲沉说的任何话。”
声音落下,黑暗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朝着反方向跑去,很快就消失在通道深处,只留下淡淡的风息。
神秘人为什么突然离开?他说的“答案”是什么?地下机房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这些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却根本没时间细想。
“别管了,先进去!”江逐推开门,一股带着霉味和金属锈味的凉风扑面而来,总算吹散了些许黑污的腥臭味。
我们争先恐后地冲进去,江逐反手关上铁门,用身体死死顶住,肩膀的伤口再次渗出血,滴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暗红,与黑污相融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快找东西顶住门!”我大喊着,在黑暗中摸索着重物,手指触到一堆冰凉坚硬的东西——是废弃的钢管,粗细不一,堆在墙角。
沈细的画具灵光还在亮,借着微光,我们看到墙角堆着十几根钢管,上面锈迹斑斑。
江逐和我一起,费力地把钢管堆在门后,层层叠叠挡住门板,刚码好最后一根,门外就传来剧烈的撞击声。
“砰!砰!砰!”
门板剧烈晃动,灰尘簌簌往下掉,江逐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用尽全力顶住门板,肩膀的伤口被挤压得鲜血直流,浸湿了衣衫,他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里面的人给我出来!”仲沉的怒吼声在门外炸开,带着狂怒和贪婪,“苏析,我知道你在里面!把星核密钥交出来,我饶你们不死,还能给沈细解毒!”
我冷笑一声——他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之前骗我们交出碎片,现在又用解毒当诱饵,无非是想要密钥罢了,真交出去,我们只会死得更快。
“仲沉,你别白费力气了!”我对着门大喊,声音带着挑衅,“有本事你就砸开门进来,看看谁先死!”
门外的撞击声停了,传来仲沉阴恻恻的笑声,像毒蛇吐信,听得人浑身发毛:“砸开门?没必要,我有的是时间耗。”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得意,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地下机房的通风系统和电源,早就被我切断了。里面的氧气有限,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多久,到时候还不是要乖乖出来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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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一股绝望涌上心头,手脚都有些发软。
以为躲进地下机房就安全了,没想到仲沉早有准备,不仅带了大队人马,还提前破坏了机房设施,他对基站的结构简直了如指掌,像是在这里待了很久一样!
“你怎么会知道地下机房的情况?”我忍不住质问,心里满是疑惑,“你到底对基站做了什么?”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仲沉的笑声带着嘲讽,像在看一个笑话,“包括星核密钥的终极秘密,包括你妈妈的真实下落,还有温忆那个女人的背叛行径……”
温忆?
他提到了温忆!
我的心猛地一紧,连忙追问:“温忆怎么了?你把她怎么样了?她是不是还活着?”
“想知道?”仲沉的声音带着诱惑,像勾魂的鬼魅,“把星核密钥交出来,我就告诉你一切,包括她现在在哪,是不是还活着。”
江逐立刻大喊:“苏析,别信他!他在挑拨离间,想让我们内讧!”
“是不是挑拨,你心里清楚。”仲沉的声音带着笃定,像握了确凿证据,“温忆早就和星盟勾结了,她接近你、给你留线索,全是为了骗取星核密钥,你以为她真的想帮你?太天真了!”
仲沉突然说温忆和星盟勾结,跟之前温忆残影传递的信息完全相反,到底谁在说谎?
我心里乱成一团麻——温忆的残影帮我们避开陷阱,还留下奶茶香的线索,甚至提到仲沉与星盟勾结,可仲沉说得有模有样,不由得让我动摇。
之前一直以为温忆是可靠的盟友,现在被仲沉的话搅得疑窦丛生,对她的身份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别听他胡说!”江逐的声音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温忆的残影救过我们,还提醒我们小心星盟,她不可能是叛徒!仲沉就是想让我们自乱阵脚!”
沈细也用力点头,声音带着虚弱却坚定:“对!温忆姐姐不会骗我们的!她还给我留过净化能量晶,怎么可能是叛徒?仲沉你别想挑拨我们!”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仲沉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扰乱我们的心智,让我们自乱阵脚,他好趁虚而入。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把星核密钥交给你!”我对着门大喊,声音带着决绝,“你有本事,就一直守在外面,看看谁先耗死谁!”
门外传来仲沉的冷哼:“好,我有的是时间。等你们氧气耗尽,意识模糊,到时候别说密钥,你们的命都是我的。”
脚步声渐渐远去,显然仲沉已经下令,在门外守株待兔,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机房里陷入死寂,只有我们三个人的急促呼吸声和心跳声,还有钢管轻微晃动的吱呀声。
沈细的画具灵光越来越暗,像快燃尽的蜡烛,最后“噗”的一声彻底熄灭,机房再次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苏析姐,我们现在怎么办?”沈细的声音带着恐惧和无助,紧紧抓住我的手,手心全是冷汗,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先喘口气,找找备用电源。”我摸索着坐下,感觉喉咙发紧,头晕目眩,缺氧的感觉已经开始显现,“神秘人说地下机房有备用电源,应该就在附近,找到它就能恢复通风和照明。”
江逐也坐了下来,靠在门板上,声音带着疲惫和疼意:“刚才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帮我们?会不会是另一个陷阱?”
神秘人的身份成谜,他的帮助是真心实意,还是另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这个疑问像块石头压在心里,让我不得安宁。
“不知道,但他提到了‘答案’,”我摇摇头,努力平复呼吸,“说不定地下机房里,藏着基站被破坏的真相,还有仲沉一直追踪我们的秘密,甚至可能有温忆的消息。”
眼下的目标很明确:找到备用电源,恢复通风和照明,摆脱缺氧危机;可心里的谜题却越来越多:神秘人的真实身份、地下机房里的“答案”、温忆到底是不是叛徒、仲沉的身边是不是真的有卧底。
我们摸索着在机房里移动,脚下时不时踢到废弃的零件和工具,发出刺耳的叮当声,在寂静的黑暗中格外响亮,吓得沈细一哆嗦。
黑污的腥臭味混合着霉味和金属锈味,让人头晕目眩,沈细已经开始剧烈咳嗽,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像要喘不上气。
“坚持住,小细。”我拍了拍他的后背,试图让他平复呼吸,“我们一定能找到备用电源,再坚持一会儿。”
突然,我的手摸到了一个冰冷的控制台,上面布满了按钮和开关,还有凹凸不平的键盘,应该是机房的操控台,触感冰凉坚硬。
“这里有控制台!”我大喊着,让江逐和沈细过来,“快过来,备用电源说不定就在这附近!”
江逐摸索着走到控制台旁,手指在上面滑动,突然摸到一个拉杆,用力一拉——没有任何反应,控制台依旧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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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细也在控制台周围摸索,手指突然碰到一个冰凉的盒子,他惊喜地喊道:“苏析姐,这里有个密码锁!是六位数字的!”
我凑过去,摸到密码锁的键盘,触感光滑,数字按键清晰可辨,还带着淡淡的塑料味。
“密码是什么?”江逐急得问,呼吸越来越急促,显然缺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说话都带着喘息。
我心里一动,想起了糖罐上的“∑”符号,还有之前解锁火星遗迹石门的密码,温忆残影的手势也与“3”有关,基站和遗迹都跟星核密钥脱不了干系,密码说不定是通用的!
“试试!”我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之前解锁遗迹石门用的是这个密码,说不定基站也是一样的!”
沈细按照我说的,摸索着按下数字,每按一下,密码锁都会发出轻微的“嘀”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