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净化符锁敌!苏析密钥绿光,融化吸收器!

江逐闷哼一声跪倒,肩膀伤口滋滋冒黑烟。

黑污像饿疯的虫子,顺着血痕往肉里钻,疼得他额角青筋暴跳,牙齿咬得咯咯响。

林锐笑得嘴角咧到耳根,眼神狰狞得吓人,抬脚就往江逐胸口踹——手里的黑污注射器泛着幽冷的光,针尖挂着的黑紫色液体,滴在地上瞬间蚀出小坑。

“别碰他!”我嘶吼着催动糖罐,绿光仓促凝成一层薄屏障,挡在江逐身前。

可林锐这一脚力道极狠,屏障“咔嚓”一声碎了,震得我胳膊发麻,手心冷汗蹭地浸满了糖罐。

沈细突然从地上爬起来,胳膊上的黑污已经爬过肩膀,皮肤紫黑发亮,像裹了层烧熔的沥青。

他死死攥着画具,指节发白,铅笔在画纸上疯了似的涂,笔尖都快戳穿纸,指缝渗出血丝,混着黑污往下淌。

“你个小鬼还没死心?”林锐转头瞪他,眼神狠得像要剜肉,“正好,先弄死你这小鬼,再收拾那两个!”

旁边的手下立刻举枪对准沈细,能量枪的蓝光刺得人眼慌。

我刚要冲过去挡,就见沈细猛地将画纸甩出去,嗓子里挤出一声嘶吼:“净化束缚符!起!”

淡绿色的光带从画纸上窜出,像两条灵活的青藤,瞬间缠住林锐的双腿,死死勒住。

黑污在光带下滋滋作响,冒着白烟,林锐的皮肤被灼烧得通红,刺鼻的焦糊味直钻鼻子。

林锐猝不及防,重心一歪,“扑通”摔在地上,注射器脱手飞出去,在通道中间滚了几圈,停在一堆碎石旁。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松了口气——以为沈细重伤无力反抗,没想到他拼尽最后一口气画出符纸,绝境里硬生生撕开一线生机!

“找死!”林锐怒吼着挣扎,双手去扯光带,可光带越勒越紧,净化能量像烙铁似的烫着他的皮肤,疼得他龇牙咧嘴,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毁了那支注射器,绝不能让它再害人!

江逐重伤站不起来,沈细撑不了多久,这注射器能吸收密钥能量,一旦被林锐捡回去,我们三个全得死;只有毁掉凶器,才能断了他的依仗,才有机会带着江逐和沈细脱身。

“苏析姐!快!”沈细喊得撕心裂肺,身体晃得像狂风中的野草,黑污已经爬到他的脖颈,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着青,“我撑不了……多久了!”

光带的绿光在慢慢变暗,像快燃尽的蜡烛,沈细的气息越来越弱,胸口起伏得厉害——显然是透支太多体力,黑污还在一点点侵蚀他的生机。

他能撑到我毁掉注射器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见另一名手下冲过来,抬脚就要踩碎我的手——我已经扑到注射器旁边,手指差一点就能碰到。

“滚开!”江逐突然嘶吼着爬起来,不顾肩膀剧痛,一头撞在那名手下的膝盖上。

手下踉跄着后退,江逐顺势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腿,肩膀的黑污已经蔓延到胸口,脸色涨得通红,像是要憋出血来:“苏析……快……”

“江逐哥!”我眼眶一热,反手抓起注射器,刚要转身砸向墙壁,就听林锐在身后嘶吼:“敢毁我的东西,我让你们陪葬!”

他猛地发力,身上的黑污疯狂涌动,像墨汁似的裹住双腿,竟然暂时压制了净化能量。

光带出现一道道裂痕,绿光越来越暗,眼看就要断裂。

刚到手的希望又要破灭,我心里一紧,手里的注射器都差点没攥住。

“苏析姐!用密钥!”沈细咳着血喊,声音微弱却坚定,“绿光能净化黑污,一定能毁掉它!”

我攥紧注射器,冰凉的金属外壳沾着黏腻的黑污,腥臭味钻鼻子,恶心得我嗓子发紧。

糖罐在怀里发烫,密钥的能量蠢蠢欲动,像憋着一股劲儿要冲出来。

林锐已经挣开了一条腿,正拼命往外抽,另一名手下摆脱了江逐,举枪对准我,嘶吼着:“放下注射器!不然开枪了!”

江逐扑过去抱住他的腰,将人按在地上,两人扭打在一起。

黑污沾了江逐一身,他的脸因为剧痛和缺氧涨得通红,却依旧死死钳制着对方,嘴里含糊地喊:“快!苏析!别管我!”

我闭上眼,集中所有注意力催动密钥。

糖罐瞬间迸发刺眼的绿光,像一道小太阳,裹着灼热的温度,瞬间将注射器包住。

“滋滋——”

黑污在绿光中疯狂扭动,像被火烧的虫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注射器的金属外壳开始融化,像蜡一样变软、变形,黑紫色的液体冒着黑烟,滴在地上“滋滋”作响,蚀出一个个小坑,黑污气息瞬间浓得呛人。

林锐看得目眦欲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嘶吼着:“不!我的注射器!”

他猛地发力,身上的黑污暴涨,硬生生撑破了净化符。

光带化为点点绿光消散,沈细“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只是睁着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注射器,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小主,

毁掉注射器的爽劲还没过去,林锐的反扑就砸了过来——他挣脱了束缚,沈细彻底脱力,危机比刚才还凶!

“现在轮到你们了!”林锐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疯狂得像头被逼急的野兽。

他抬手按下手腕上的红手环,恶狠狠地说:“干扰器没了,还有能量枪!今天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那名摆脱江逐的手下也举着枪凑过来,两人的枪口对准我和倒地的江逐、沈细,蓝光刺眼,杀气腾腾。

江逐趴在地上,已经没力气动弹,肩膀的伤口还在冒着黑烟,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沈细睁着眼睛,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用眼神示意我快跑。

我握着已经融化大半的注射器,绿光还在灼烧着残留的黑污,心里却沉得像灌了铅——我们赢了吗?好像没有。

“苏析,交出密钥,我给你个体面,”林锐一步步逼近,脚步踩在黑污上,发出黏腻的“咕叽”声,眼神贪婪又凶狠,“不然,我让你看着他们两个,一点点被黑污侵蚀而死,疼得满地打滚的滋味,想想都解气!”

他的红手环突然闪烁起来,一道红光扫过江逐。

江逐闷哼一声,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黑污蔓延的速度明显加快,从胸口往脖颈爬,脸色瞬间白得像纸。

“你对他做了什么?”我怒吼着,绿光暴涨,形成一层屏障,护住自己和地上的两人。

“没什么,”林锐笑得阴恻恻的,眼神里满是恶意,“这手环不光能追踪、干扰能量,还能操控黑污。只要我愿意,他随时能疼得昏过去,再醒过来,黑污已经钻进心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