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催动手环,黑污从四面八方涌来,形成一个巨大的黑污囚笼,将我们困住,腐臭味越来越浓,让人作呕,囚笼的黑壁上还冒着滋滋的电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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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们要么交出密钥,要么死!”林锐举起能量枪,枪口对准了沈细,眼神冰冷,毫无温度,“识相的就赶紧把密钥交出来,不然这小鬼第一个死!”
沈细吓得缩了缩脖子,身体微微发抖,却还是倔强地抬起头,瞪着林锐:“你别想得逞!苏析姐会打败你的!你这个坏蛋!”
江逐把我们护在身后,手里的能量枪已经没了子弹,他捡起一块锋利的红砂岩石,紧紧攥在手里,指节都泛白了:“想抢密钥,先过我这关!想动孩子,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我知道,硬拼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必须想办法突围,可黑污囚笼密不透风,根本找不到缺口,糖罐的能量又被干扰器压制,该怎么办?
糖罐里的妈妈意识碎片轻轻颤动,像是在指引我什么,温热的触感透过糖罐传来,安抚着我慌乱的心,我突然想起黑影的话:糖罐底部的∑符号是净化基站的钥匙,或许它能和黑污产生共鸣?
我下意识转动糖罐,罐底的∑符号亮起柔和的绿光,与周围的黑污产生共鸣,黑污囚笼上的能量波动开始紊乱,黑壁上的电火花越来越弱。
黑污囚笼突然出现一道裂缝,绿光从裂缝中溢出,像一道希望的光。
“有机会!快冲!”我眼睛一亮,拉着江逐和沈细,朝着裂缝冲去。
仲沉见状,怒吼着挥手:“拦住他们!给我杀了他们!”
林锐的能量枪对准我们射击,蓝色能量弹擦着我的耳边飞过,江逐猛地把我和沈细推开,自己硬生生扛下了这一枪。
“江逐!”我大喊着扑过去,他的胳膊被能量弹击中,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半边衣袖,伤口处冒着黑烟,一股焦糊味传来。
江逐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布满冷汗,却还是推着我们,声音沙哑:“快冲!别管我!我能挡住他们!”
沈细突然举起画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画出“净化光束”,淡绿色的光束虽然微弱,却带着坚定的力量,朝着裂缝射去:“苏析姐!江逐哥!快冲!我帮你们挡着!”
淡绿色光束射向黑污裂缝,裂缝瞬间扩大,黑污滋滋消融,散发出腐臭的黑烟,囚笼的黑壁开始崩塌。
我扛起沈细,扶着江逐,拼尽全力冲过裂缝,逃出了黑污囚笼,身后传来仲沉气急败坏的怒吼:“给我追!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杀了你们!”
红砂漫天飞舞,我们在沙丘间狂奔,脚下的红砂滚烫,烫得脚底发麻,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走,江逐的伤口还在流血,染红了我的衣袖,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脚步都有些踉跄。
“苏析……我撑不住了……”江逐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看就要栽倒。
“别说话!再坚持一下!”我咬着牙,扶着他继续跑,“我们快到净化基站了!到了就安全了!就能救你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净化基站还有多远,只是在给他打气,也在给自己打气,我不能让江逐有事,不能让黑影的牺牲白费。
沈细靠在我怀里,虚弱地说:“苏析姐……我能感觉到……净化基站就在前面……能量晶的气息……很淡但很温暖……”
他的净化能力似乎能感知到能量晶的存在,这是我们此刻唯一的希望。
跑了大概二十分钟,前方的红砂突然变得稀疏,出现一片黑色的建筑群,在漫天红砂中格外显眼,建筑群的顶端还隐约泛着淡淡的蓝光——正是净化基站!
“到了!我们到了!”我兴奋地大喊,心里燃起一丝希望,脚下的力气也多了几分,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可就在我们即将踏入基站大门时,仲沉突然从旁边的沙丘后冲了出来,手环红光凝成一把巨大的黑污战斧,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嘶吼道:“给我站住!杂碎们!今天谁也别想进去!”
他纵身一跃,战斧劈向我们,黑污能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人喘不过气。
我下意识举起糖罐,绿光暴涨,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挡住这致命一击。
“砰——”
战斧劈在屏障上,绿光剧烈震动,我被震得连连后退,手臂发麻,虎口都裂开了,渗着血丝,屏障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痕,随时可能破碎。
“苏析!带着沈细和密钥进去!”江逐突然推开我,力气大得惊人,我踉跄着冲进基站大门,他捡起一块半人高的巨石砸向仲沉,“我来拖住他!你们赶紧激活密钥!替我报仇!”
“江逐!不要!”我大喊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想冲回去救他,却被基站的自动门挡住。
江逐转身对着仲沉冷笑,眼神里满是决绝,捡起地上的能量武器残骸,朝着仲沉冲去:“想进去?先打败我!想动他们,先杀了我!”
他明知不是对手,却依旧义无反顾,像一道不屈的光,在漫天红砂中格外耀眼。
沈细在我怀里大哭:“江逐哥!不要!我们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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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牙,泪水模糊了视线,却知道不能回头,回头就辜负了江逐的牺牲,我必须尽快激活密钥,才能救他,救所有人。
基站的自动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外面的厮杀声,也隔绝了江逐的身影,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只能在心里祈祷他平安。
基站里一片漆黑,只有墙壁上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红光,照亮崎岖的通道,阴森又压抑,金属地板冰冷刺骨,与外面的红砂形成鲜明对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混合着黑污的腐臭味,让人头晕目眩,忍不住想吐。
“苏析姐……这里好黑……江逐哥他……”沈细紧紧抓住我的衣角,声音带着恐惧和担忧,身体微微发抖。
“别怕,有我在。”我握紧怀里的糖罐,绿光微微亮起,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前方的路,带来一丝安全感,“江逐哥很厉害,他一定会没事的,我们先找到激活密钥的地方,等激活了密钥,就能出去帮他了。”
糖罐底部的∑符号突然发烫,像是被火烤过,与基站墙壁上的纹路产生强烈共鸣,墙壁上的纹路也亮起淡淡的绿光,顺着通道延伸,像是在指引方向。
墙壁上的应急灯瞬间全部亮起,刺眼的白光照亮了整个大厅,让人一时睁不开眼,大厅中央,有一个巨大的能量控制台,上面镶嵌着一个与糖罐∑符号同款的凹槽,泛着淡淡的能量波动,周围还散落着一些仪器的残骸,像是被人破坏过。
“这里就是激活密钥的地方?”我心里一动,抱着沈细小心翼翼地走向控制台,脚下的金属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可就在这时,控制台突然亮起红光,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响起:“警告!检测到黑污能量入侵!启动防御机制!重复!启动防御机制!”
地面突然裂开数道缝隙,黑污从缝隙中涌出,像毒蛇般朝着我们缠来,速度快得惊人,黏腻的触感让人作呕。
仲沉竟然已经突破了江逐的阻拦,黑污能量跟着我们进了基站?江逐他……
我连忙催动糖罐绿光,挡住黑污的攻击,心里却满是担忧:江逐怎么样了?他是不是已经……
沈细挣扎着从我的怀里下来,拿起画具,眼神坚定,虽然脸色依旧惨白,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苏析姐……我来帮你……我还能画符……”
他的手还在发抖,却凭着一股意志力,在画纸上飞快勾勒“净化符”,淡绿色灵光从笔尖溢出,与糖罐绿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黑污被慢慢逼退,滋滋作响,化作黑烟散去。
可就在这时,基站的侧门突然被黑污腐蚀出一个大洞,仲沉带着林锐冲了进来,浑身浴血,手臂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还在流血,显然是江逐造成的,眼神却依旧疯狂,像头受伤的野兽:“找到你们了!杂碎们!我看你们这次往哪跑!”
“江逐呢?你把他怎么样了?”我怒视着仲沉,心里的担忧越来越深,声音都在发抖,我害怕听到那个最坏的答案。
仲沉嗤笑一声,语气残忍,带着炫耀:“那个不自量力的家伙?已经被我的黑污吞噬了!连骨头都不剩!他以为自己很厉害?不过是个送死的蠢货!”
“不——!”我撕心裂肺地大喊,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滚烫地砸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疼得无法呼吸。
沈细也哭了起来,手里的画具掉在地上,眼泪砸在画纸上,晕开一片水渍:“江逐哥……你骗人……江逐哥不会死的……”
愤怒和悲伤涌上心头,像火山爆发般无法遏制,我握紧糖罐,催动所有剩余的密钥能量,绿光暴涨,几乎要将我的眼睛灼伤:“仲沉!我要杀了你!我要为江逐报仇!”
绿光凝成一道巨大的净化光束,直奔仲沉而去,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光束所过之处,空气都在颤抖。
仲沉没想到我能爆发出这么强的能量,脸色骤变,连忙催动黑污屏障抵挡,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你的权限明明只是初级!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
“砰——!”
净化光束与黑污屏障碰撞,巨大的冲击波将整个大厅震得摇摇欲坠,灰尘簌簌掉落,视线被烟雾笼罩,呛得人咳嗽不止。
等烟雾散去,我看到仲沉的黑污屏障已经布满裂痕,像即将破碎的玻璃,他嘴角溢出鲜血,显然受了重伤,脸色惨白,身体都在发抖。
“不可能……这不可能……”仲沉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