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跟班突然开了口,声音怯生生的,还带点结巴:
“凯哥,别、别真砸啊!这快递站是规则边缘区,砸门会引污染的,我才120积分,掉20就100了,失意识就彻底完了!”
另一个跟班也跟着劝,声音发慌:
“是啊凯哥,咱犯不着赌——仲裁者要是知道咱掉分,照样骂咱!”
阿凯骂了句“没用的东西”,但拍门的力道轻了点,声音也软了些:
“江逐,我再给你次机会——开门把天赋交出来,我就当没这事儿,不碰你妹妹的积分。”
江逐没接话,往苏析身后又缩了缩,却悄悄把她口袋里的薄荷糖往她指尖推了推——意思是“我准备好了,你说咋干”。
苏析捏了捏他的手,朝着门外喊:
“阿凯,你别蒙他了——他妹妹才60积分,你说80,不就是想让他慌吗?仲裁者真能随便改积分,你早用这招逼别人了!”
门外静了两秒,接着阿凯的声音炸得更响:
“你他妈还敢顶嘴!行,你不出来是吧?”
苏析听见“哗啦”一声,像是拉链扯动的响,赶紧再扒着缝瞅——阿凯手里举着个黑玩意儿,红灯闪得刺眼,不是上次被弹坏的那台干扰器,是台新的!
“看见没?备用的!”
阿凯的声音透着得意,
“我数三个数,你再不出来,我就用干扰器照门缝——这红光能引污染,你们那车票要是被污染,看你们咋去火星!”
温忆突然“呀”了一声,声音发紧:
“车票!污染已经渗进来了!”
苏析赶紧凑过去,看见奶茶杯底压的车票边缘泛着灰,连温忆之前在包装纸上画的小叉叉(防污染的记号)都淡得快看不见了——不是拍门震的,是干扰器的红光已经透门缝渗进来,把污染引来了!
“别擦!”
苏析赶紧拦住温忆要去擦车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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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擦污染越重,得用糖罐弹,可现在……” 话没说完,阿凯已经开始数数:“一——”
江逐突然拽住苏析的胳膊,另一只手还攥着口袋里的照片,眼神亮得吓人:
“我去引开他们!你跟温忆阿姨赶紧弄车票——我出去说天赋在我这儿藏着,把他们引远点儿,你趁机弹掉车票上的污染,拿了票就走!”
“不行!”
苏析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