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苏析悄悄松了口气,指尖却还绷着——这招真管用!
她还是头回这么清楚摸到规则的门道。可阿凯没松糖罐,后背那俩跟班也没走,不能掉以轻心。
她下意识摸了摸刚才推罐时蹭到的地方,指尖能碰着罐底刻的“∑”,凉丝丝的,像妈妈以前冬天摸她手的温度。
“凯哥…你、你这是咋了?”
门口传来憋不住的笑,是阿凯身后那俩跟班。
他俩本来跟着冲进来想搭把手,结果看见阿凯跟猴子似的蹦跶,脖子红一片,糖渣掉得满地都是,实在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
“笑个屁!”
阿凯猛地回头瞪过去,手还在衣领里掏,糖渣掉得更多,脚底下还忍不住蹦跶,
“再笑?再笑老子把你俩积分耗到99,让你们躺这儿没人管!”
左边那跟班赶紧捂嘴,可嘴角还翘着,肩膀抖个不停;
右边的低下头,手挡着嘴,喉咙里的笑声压不住,嗡嗡响。
他俩本来就怕积分掉——左边的妈等着积分买降压药,右边的妹妹还在安全区等着买馒头,现在看阿凯自己先掉分,还这么狼狈,哪儿敢往前凑?
真耗下去,阿凯积分没了,他俩也得栽。
“笑!接着笑!”
阿凯越骂越气,可脖子上的痒没停,抓得皮肤红透了,还不敢太用力——怕抓破了渗血,更疼。
他瞪着俩跟班,喘着粗气喊:
“你俩过来!帮老子把糖渣掏出来!”
俩跟班你看我、我看你,磨磨蹭蹭往前挪两步,手刚伸到阿凯衣领边,又“嗖”地缩回去——糖渣沾在阿凯脖子上,亮晶晶的,谁知道碰着会不会也痒?
万一自己掉积分,那亏大了。
“凯哥…我、我手笨,”
左边跟班搓着手,眼神躲躲闪闪,
“万一再给你蹭到后脖梗子,痒得更厉害,反而耽误事。”
右边的赶紧接话:
“对!我俩盯着她,她跑不了——你慢慢掏,别慌,掏干净就不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