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青铜鼎现身!仲裁者全息影像:真相只是开胃菜!

绿光通道的凉意还没褪干净,沈细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一趔趄,下意识就攥紧了怀里的小苔藓。

指尖能摸到它叶片上的褶皱,蔫巴巴的,连呼吸都透着虚弱,心一下子就揪紧了。

“慢点!”温忆伸手拽住她的胳膊,指尖还带着后怕的颤抖,“这地方邪门得很,别大意。”

身后的周明踉跄着跟进来,大口喘着气,额角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刚才突破循环的那点庆幸,早被展厅里的诡异气氛冲得没影了。

明明早挣开了温忆的手,跟被什么东西勾了魂似的,小短腿倒腾得飞快,直往展厅中央冲,嘴里还念念有词:“它在叫我……鼎在叫我呢……”

“明明别跑!”苏析急忙追了两步,眼底的警惕拧成一团,“小心地上有陷阱!”

江逐已经挡在众人前头,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得隐隐作痛,他却跟没察觉似的,浑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死死盯着前方昏暗中的轮廓。

展厅里的光线忽明忽暗,只有小苔藓留下的绿光标记,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晕,跟撒了一把萤火虫似的,忽闪忽闪。

一股怪味直冲鼻子——腐臭里裹着股刺人的辛辣,偏偏又掺了点甜腻的草木香,闻得人太阳穴突突跳,头都晕乎乎的。

“那是……”沈细的声音突然卡住,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忘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展厅中央那东西牢牢吸住。

一口一人多高的青铜鼎,就那么静静戳在那儿,鼎身上爬满了黑色纹路——哪儿是什么死刻痕啊,分明是无数条蠕动的小蛇,泛着油亮的诡异光泽,正一点点顺着鼎壁往下爬,看得人浑身发毛。

“这就是青铜鼎?”周明的声音发颤,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脚边的碎石子被踢得咯吱响。

他在据点见过资料照片,可实物的压迫感完全不一样:冰冷的青铜泛着暗沉的光,纹路爬过的地方,鼎身竟有点发烫,连空气都跟着微微震颤。

鼎里头传来微弱的嗡鸣,时而低得像地底的呜咽,时而尖得像铁器刮擦,听得人头皮发麻,耳朵里跟钻进了无数只小虫似的,痒得难受。

“污染纹路比资料里严重多了!”江逐眉头拧成个疙瘩,说话的语气沉得能压死人。

他能感觉到,鼎身散发出的混乱能量正一点点侵蚀空气,皮肤都能察觉到那种细微的刺痛感,像被针扎似的。

苏析握紧手里的糖罐,指尖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糖罐底的∑符号竟在疯狂跳动,像是被鼎里的能量唤醒了,隔着金属壳都能感受到那股子共振,震得手心发麻。

“不对劲。”她的心跳猛地加快,莫名的不安顺着脊椎往上爬,“这鼎的能量……既有污染的狂暴,又有小苔藓那种纯净劲儿,怪得很。”

“明明,你的涂鸦本有反应没?”温忆蹲下身,声音里满是急切的期待。

明明已经趴在地上,涂鸦本摊开在掌心,上面的青铜鼎图案正闪着细碎的金光,笔尖还在自动往下划,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痕迹。

“鼎在哭。”明明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手死死按住涂鸦本,“它说自己被弄脏了,好难受,想变干净……”

沈细的心猛地一揪,低头看向怀里的小苔藓。

小家伙的翠绿叶子上还沾着黑色污染,此刻正朝着青铜鼎的方向,发出细细的呜咽声,叶片微微颤抖,像是在跟着难过。

“你是在心疼鼎吗?”沈细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抬手轻轻摸着小苔藓的叶片,“你已经做得够好了,别再勉强自己了。”

小苔藓蹭了蹭她的指尖,眼里的绿光弱得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江逐往前踏出一步,鞋底碾过地上的碎石,发出咯吱声:“不管怎么样,得靠近看看。”

突破循环就是为了找规则源,这青铜鼎肯定是关键,没道理半途而废。

“等等!”苏析突然拉住他的手腕,语气急促,“别莽撞,仲裁者怎么可能让我们这么轻易接近?这里头指定有猫腻。”

话音刚落,周明突然指着鼎身,嗓子都破了音:“你们快看!那些纹路在加速!”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鼎身的黑色纹路爬得越来越快,原本只在鼎壁缠绕,此刻像潮水似的涌向地面,所过之处,大理石地面瞬间裂开细纹,黑色的污渍顺着裂缝往下渗,还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听得人牙酸。

“是污染程序在扩散!”周明脸色惨白,攥紧了拳头,“资料上说,这种被篡改过的程序,会吞掉所有规则能量!”

江逐立刻侧身把众人护在身后,眼神锐利得像刀,死死盯着那些蔓延的纹路:“退到绿光里去!”

苏析早就拉着沈细和明明往后退,脚下的绿光通道还亮着,那些黑色纹路一碰到绿光,就跟被烧红的铁烫到似的,瞬间缩了回去,只留下淡淡的黑烟,飘在空气里臭烘烘的。

“苔藓石的净化能量,能暂时压住污染。”温忆松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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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份庆幸没持续多久,鼎内的嗡鸣突然变得剧烈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疯狂冲撞,震得整个展厅都在微微颤抖,头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落在肩膀上痒痒的。

“怎么回事?”江逐脸色一变,握紧了拳头,后背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苏析的心跳提到了嗓子眼,糖罐底的∑符号烫得惊人,像是要烧穿她的掌心。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出来了。

突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展厅里响起,像指甲刮过金属,刺耳得很:“恭喜你们,突破第三重陷阱。”

这声音熟悉又讨厌,不是仲裁者是谁!

“谁?出来!别躲躲藏藏的!”江逐大喝一声,眼神扫过四周,锐利得能穿透黑暗。

“别急。”仲裁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跟猫捉老鼠似的,“我就在你们眼前啊。”

话音刚落,展厅顶部的灯光突然“啪”地一声灭了。

黑暗瞬间把所有人裹住,只有青铜鼎身的黑色纹路泛着诡异的暗光,地上的绿光通道像一条发光的河,勉强勾勒出安全区域。

紧接着,一道全息影像突然投在青铜鼎正上方——黑色斗篷遮得严严实实,脸藏在阴影里,只能看到一双冰冷的眼睛,还有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真的是仲裁者!

“终于肯露面了?”苏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指尖攥得发白,“我妈妈和姐姐,是不是都被你害了?”

这是她压在心底最久的疑问,此刻对着这道虚影,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

仲裁者的影像嗤笑一声,那笑声凉飕飕的,透着股说不出的轻蔑:“别急着发火啊,你们能走到这儿,已经超出我的预期了——说实话,我以为你们会困在循环里更久呢。”

“别扯这些没用的!”江逐怒吼道,往前踏出半步,“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篡改规则,释放污染?”

“干什么?”仲裁者的声音陡然变冷,像淬了冰似的,“当然是让你们看清楚这个世界的真相啊。”

“真相?”苏析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让无辜的人被污染吞掉,让我们陷入生死陷阱,这就是你所谓的真相?”

“天真。”仲裁者嗤笑一声,“你们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青铜鼎上,语气带着莫名的玩味:“这口鼎,你们觉得它是什么?”

“规则源的入口!”苏析想都没想就回答,糖罐底的∑符号跳得更厉害了,“我姐姐留下的纸条写着,∑与Ω相遇,规则源自现——鼎底座的Ω符号,我们早就看到了。”

仲裁者的影像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冰冷又刺耳,听得人浑身发冷,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皮肤。

“不错,有点小聪明。”他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但你们真以为,找到入口,就能掌控规则源了?”

“不然呢?”江逐反问,眼神里满是警惕,“你费尽心机设下这么多陷阱,不就是怕我们找到真相吗?”

仲裁者的影像缓缓摇头,语气神秘又诡异:“你们还是太天真了。”

“这口青铜鼎,不过是我给你们准备的开胃菜而已。”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众人耳边炸开。

“开胃菜?”周明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你把我们的生死,当成你的游戏耍?”

“游戏?”仲裁者的影像轻笑一声,“你们突破的,不过是我随手设置的小玩意儿。真正的规则秘密,你们还没资格碰呢。”

苏析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随手设置的小玩意儿?

那江逐三次被困循环扣掉的积分,小苔藓拼尽全力留下的绿光通道,他们所有人的挣扎与坚持,在他眼里都只是消遣?

“你太过分了!”沈细气得浑身发抖,怀里的小苔藓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愤怒,发出尖锐的呜咽声,“那些被污染伤害的人,难道在你眼里都只是棋子?”

“棋子?”仲裁者的影像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冷漠,“他们不过是为了真相,付出的必要代价罢了。”

“狗屁真相!”江逐怒不可遏,就要冲上去,却被苏析一把拉住。

“别冲动!”苏析压低声音,眼神死死盯着仲裁者的影像,“他就是故意激怒我们,想让我们乱了阵脚。”

仲裁者的影像看着他们,眼神里满是戏谑:“哦?看来这儿还有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