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纹的纹路……跟我糖罐上的∑符号犯冲。”苏析盯着黑纹看了半天,突然开口,掏出糖罐,罐底的∑符号泛着淡淡的蓝光,“我试试用糖罐压它,你们俩盯着点,一旦有缺口就动手。”
苏析慢慢走到屏障前,将糖罐紧紧贴在黑纹最密的地方,∑符号的蓝光瞬间炸开,和黑纹的黑光撞在一起,滋滋的声响更刺耳了,风压吹得三人头发乱飞,皮肤发麻,苏析的额头渗出冷汗,脸色越来越白,显然耗了不少体力。
“黑纹淡了!再加把劲!”江逐喊着,一手扶着脚踝,一手握枪戒备,眼睛死死盯着四周。
蓝光越来越亮,黑纹慢慢变淡,眼看就要消了,屏障突然剧烈一颤,黑纹猛地暴涨,像潮水一样把蓝光压了回去,一股强大的力量把苏析弹开,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墙上,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糖罐“哐当”掉在地上,滚到沈细脚边,∑符号的蓝光黯淡了不少。
“苏析!”沈细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指腹碰到她汗湿的衣袖,心里揪了一下,小声问,“你没事吧?疼不疼?”
“没事。”苏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依旧坚定,“光靠糖罐不够,沈细,你画个净化符贴在糖罐上,咱俩的能量合在一起,江逐,你负责警戒,一旦有缺口就开枪轰!”
沈细用力点头,掏出包装纸,这次她没敢慌,抱着小苔藓的手轻轻贴在纸上,借着小苔藓微弱的绿光,指尖快速滑动,线条比刚才流畅多了,一个大大的净化符很快画好,泛着耀眼的绿光。
苏析捡起糖罐,沈细把净化符贴在罐底,∑符号的蓝光和净化符的绿光缠在一起,猛地炸开,苏析再次将糖罐贴在屏障上,两道光一起压向黑纹,黑纹滋滋作响,快速消融,屏障上裂开一道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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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现在!江逐!”苏析嘶吼着,双手死死按住糖罐,指节都泛了白。
江逐早就瞄准了,听到指令立刻扣动扳机,红光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击中缺口,“砰”的一声巨响,屏障炸开,碎片四溅,气浪掀得三人后退几步,江逐没站稳,崴了一下脚踝,疼得他骂了句“操”。
烟尘散去,囚困室的门露了出来,里面黑漆漆的,腐臭味浓得呛人,沈细的手电光扫进去,瞬间定在原地——囚困室中央,一个透明的符纹能量罩里,明明蜷缩着身子,小脸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手腕上的积分面板闪着刺眼的红光,数字只剩个位数,能量罩上的黑纹正源源不断地抽着她的积分。
“明明!”沈细小声喊着,眼泪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进衣领,凉丝丝的。
明明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看到三人,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强撑着抬手挥了挥,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沈细姐姐……苏析姐姐……江逐哥哥……”
就在这时,囚困室的灯突然全亮了,刺眼的白光晃得三人睁不开眼,天花板的扩音器里传来仲裁者的声音,带着戏谑的轻笑,拖音慢悠悠的,听得人浑身发毛:“小老鼠们,倒是有几分本事,竟能闯到这来。”
三人脸色一变,江逐立刻举枪对准四周,怒吼道:“仲裁者!你有种出来,别躲在暗处装神弄鬼!”
仲裁者没回应,只是低低地笑了几声,笑声在囚困室里来回回荡,紧接着,能量罩上的黑纹突然暴涨,黑气裹住整个能量罩,明明的积分面板又“嘀”地闪红,扣了3分,她疼得皱起眉头,蜷缩成一团,小声啜泣起来。
“明明!”沈细急得想冲过去,抬手就想画符,可囚困室里的污染威压突然翻了十倍,空气里的腐臭味呛得她喘不过气,胸口闷得像压了块石头,喉咙干涩得像冒火,指尖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抖,越想稳住抖得越厉害。
她拿着包装纸,指尖在上面滑来滑去,连一笔完整的线条都画不出来,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带着哭腔和自责:“我的手……我控制不住……明明……对不起……都怪我……”
仲裁者的笑声再次传来,带着得意的劲儿:“沈细的小毛病,我可是一清二楚。这囚困室的污染威压,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这辈子,都别想画出完整的净化符。”
原来从踏入据点开始,所有的陷阱都是仲裁者布的局——假薄荷糖符号引小苔藓上钩,能量屏障诱团队耗体力,甚至黑鸦卫的闲聊,都是故意让他们听到的,目的就是把他们引到囚困室,用污染威压困住沈细,让她束手无策。
江逐看着能量罩里啜泣的明明,又看着手抖得画不出符的沈细,脚踝的疼钻心刺骨,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急得眼睛都红了;苏析扶着墙,体力消耗过大,脸色苍白得像纸,糖罐上的蓝光几乎快灭了,却还是死死咬着牙,想找出破局的办法;沈细抱着小苔藓,哭得浑身发抖,社恐和无助裹着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小苔藓蔫蔫地趴在她怀里,努力想发出绿光,却只有一点微弱的光,连照亮包装纸都难。
明明的积分还在一点点往下掉,数字越来越小,意识开始模糊,眼睛慢慢闭上,能量罩上的黑纹越来越密,囚困室的污染威压越来越强,甚至连墙面都开始渗黑气,丝丝缕缕的,像要把人缠起来。
三人彻底陷入绝境,明明危在旦夕,仲裁者躲在暗处虎视眈眈,这局,到底该怎么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