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裁者侧身一躲,子弹打在黑洞边缘,瞬间被黑雾吞了,连点火星都没溅起来。
“就凭你?”他轻蔑瞥了江逐一眼,嘴角撇了撇,“三百年前,我能和周明平分秋色,现在你们这些蝼蚁,也配拦我?”
守鼎者突然冲了上去,能量躯体化作一道绿光,直扑仲裁者:“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不自量力!”仲裁者冷哼一声,抬手一挥,一股黑能量拍出去,狠狠砸在守鼎者身上。
守鼎者发出一声金属碎裂般的惨叫,能量躯体瞬间散了大半,绿光淡得像烛火,飘在半空晃悠,随时要灭。
“守鼎者!”沈细惊呼,想冲过去,却被江逐死死拉住。
“别去!你打不过他!”江逐拽着她的胳膊,瘸着腿往后退,“他的实力比我们想的强太多!”
仲裁者压根没管守鼎者,径直走向青铜鼎,伸手就去抓鼎内的净化核心。
“住手!”沈细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突然想起周明残影的记忆,大喊,“小苔藓!和碎片共鸣!”
小苔藓像是听懂了,猛地从沈细头顶飞起来,叶片爆发出耀眼的绿光,和鼎上的三块碎片嗡嗡共鸣。
青铜鼎突然剧烈震颤,净化核心的白光暴涨,凝成一道光盾,死死挡住仲裁者的手。
“周明的后手?”仲裁者皱眉,眼神冷得吓人,“可惜,太晚了!”
他加大黑能量输出,黑浪一遍遍拍在光盾上,光盾瞬间裂出细纹,滋滋响着快要碎了。
沈细看着细纹越扩越大,心里满是绝望,难道真的要让他得逞?
江逐咬着牙,突然把能量枪功率调到最大,枪身烫得烫手:“沈细,护好明明!我去引他注意力!”
他刚要冲,就被沈细拽住:“不行!你去了也是送死!”
“那怎么办?”江逐红了眼,脚踝的疼让他直抽气,拳头攥得咯咯响,“眼睁睁看着他毁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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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喘口气,净化核心突然射出一道白光,直直打在沈细手里的碎片上。
碎片瞬间烫得吓人,像攥了块烧红的烙铁,一段记忆猛地钻进沈细脑海——
三百年前,周明和仲裁者并肩站在鼎前,周明眼神坚定:“阿玄,混沌之源不能放,放了就完了!”
阿玄,也就是仲裁者,狞笑着拔剑:“周明,你太迂腐!只有混沌之源,才能让世界重生!”
两人拔剑相向,最后周明拼尽能量,把阿玄封印进混沌之源,自己也只剩一缕残影,藏在碎片里等能拦他的人。
“原来你叫阿玄……”沈细喃喃自语,眼神突然硬邦邦起来,周明留下的不只是碎片,还有他的意志!
她抓起辣条包装纸,手抖得厉害,却快速画着,笔尖淌着淡淡的白光,是周明残影的能量。
“你在搞什么?”阿玄察觉到不对,怒喝一声,黑能量砸得光盾晃了晃。
沈细没理他,把画好的符号扔向光盾,符号贴上去的瞬间,光盾突然凝实,细纹全没了。
“小苔藓,全力输能量!”
小苔藓啾啾叫着,叶片贴在碎片上,绿光源源不断灌进光盾。
江逐也反应过来,扣动扳机,子弹不打阿玄,全射向鼎上的碎片,给光盾补能。
明明虽然怕得浑身抖,却也伸出小手,掌心泛着微弱的白光——那是周明残影能量一直滋养的血脉,此刻正慢慢醒过来。她的小手抖得厉害,却死死伸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细姐姐,我也想帮忙……”
阿玄看着越来越硬的光盾,眼神疯狂起来,头发都炸起来了:“你们以为能拦我?三百年的等待,我绝不会功亏一篑!”
他浑身爆发出黑能量,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狠狠撞向光盾。
“轰隆!”
剧烈的撞击声震耳欲聋,博物馆屋顶直接塌了,碎石像冰雹一样砸下来,灰尘呛得人直咳嗽,视线都模糊了。
光盾剧烈震颤,却始终没碎。沈细的能量快耗光了,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却死死咬着唇,血腥味在嘴里散开:“不能……让他过去……”
江逐也快撑不住了,枪口烫得他快握不住,脚踝的疼让他腿软,差点跪在地上:“沈细,坚持住!我们一定能拦住他!”
阿玄的撞击越来越猛,光盾的细纹又冒出来了,眼看就要碎。
没等众人反应,守鼎者飘过来,仅剩的一点绿光颤巍巍的,它看向明明,发出温柔的嗡鸣,像在安抚,然后猛地冲向光盾。
“守护者,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守鼎者的声音刚落,就化作一道金光,融进了光盾里。
光盾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巨力把阿玄弹出去,他后退好几步,嘴角溢出黑血,眼神满是不敢置信:“你竟然愿意献祭自己!”
沈细看着光盾,眼眶发红,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手背上滚烫。守鼎者用命,给他们争取了时间。
“阿玄,你的阴谋,到此为止了!”沈细的声音发颤,却字字硬邦邦的,“周明用命守的世界,我们绝不会让你毁了!”
阿玄擦掉嘴角的黑血,突然狂笑起来,笑得疯狂,黑能量在他周身打转:“毁了?我让你们亲眼看着,这世界怎么在混沌之源里重生!”
他抬手,掌心出现一块黑碎片,泛着诡异的光——是混沌碎片!
“你竟然炼化了混沌之源的碎片!”沈细瞳孔骤缩,往后退了半步。
“没错!”阿玄把碎片扔向青铜鼎,碎片穿过光盾,落在净化核心旁,开始疯狂吸核心的白光,“有它,我能强行融合核心!”
净化核心的白光一点点暗下去,黑纹缠上了核心,像蜘蛛网一样扩散。
“不好!他要污染核心!”江逐急得大喊,抬脚想冲,却被脚踝的疼绊了一下。
沈细看着越来越暗的核心,心里慌得不行,突然想起周明记忆里的话:守护者的血脉,是净化混沌的最后希望。
她看向怀里的明明,明明的掌心还泛着白光,小脸满是害怕,却还是看着她,小声说:“细姐姐,我不怕,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明明,相信姐姐,好吗?”沈细轻声说,抬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指尖都是抖的。
明明点点头,小手攥成拳,指节泛白:“我相信。”
沈细抱着明明走到鼎前,把她轻轻放在鼎边,明明的小脚碰到鼎身,吓得缩了一下,又立马站稳,抿着嘴唇。
“用掌心,碰一下核心。”沈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