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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变成了顺从的承受，甚至……开始生涩地、带着泪意地回应。她的顺从和回应，像是一盆冷水，稍稍浇熄了段云深胸腔中的一部分怒火，却点燃了更深的、混合着爱怜和占有欲的火焰。

不知过了多久，当窗外的阳光彻底西斜，房间内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

段云深撑起身，看着身下泪痕斑驳、浑身布满暧昧痕迹、几乎晕厥过去的李秀杰，冰灰色的眼眸中暴怒褪去，只剩下一种深沉的、复杂的情绪，有餍足，有后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带着事后的温存。

李秀杰缓缓睁开眼，对上他复杂的目光，心中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疲惫和……一种更加深刻的归属感。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用细若蚊蚋、带着哭腔的声音软软地说：

“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说了……你好厉害……我要死了……”

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安抚，彻底抚平了段云深心中最后一丝戾气。他紧紧抱住她，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准再说那种话……听到没有？你想要孩子……我们就生……生多少个都可以……但不准怀疑我……不准……”

“嗯……不怀疑……只信你……”李秀杰乖巧地应着，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疲惫和极致的亲密，让她暂时忘记了所有的不快。

段云深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和一丝……近乎虔诚的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