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代价？！你说！我都答应！”段云深毫不犹豫地嘶吼！此刻，哪怕砚辞要他立刻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

砚辞冰蓝色的眼眸深邃地看了他一眼，又缓缓扫过一旁神色各异的顾言澈和顾言希，最后，目光重新落回段云深身上，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了他的条件：

“代价就是——你，段云深，娶她，李秀杰，为妻。”

“……”段云深愣住了。娶她？这算什么代价？这本来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永不能背叛她。”砚辞继续道，声音如同亘古不变的寒冰，“要宠她，视若珍宝。要爱她，倾尽所有。你的生命、你的荣耀、你的一切，皆因她而存在，亦当为她而奉献。”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仿佛在订立某种不可违背的天地契约！

“若你违誓，心生二意，或令她受丝毫委屈……”砚辞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淡漠的、却令人灵魂冻结的寒光，“你所拥有的一切，将顷刻化为乌有。你的生命，亦将如风中残烛，瞬息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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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苛刻到极致的条件，让一旁的顾言澈和顾言希都微微变色！

段云深却想都没想，斩钉截铁地嘶吼：“我答应！我段云深对天发誓！娶李秀杰为妻！永生永世，只爱她一人！宠她！爱她！绝不负她！若违此誓，天诛地灭，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誓言，带着血泪般的真诚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砚辞微微颔首，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他接着说道：“此外，附赠一物。”

他摊开手掌，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古朴的、非金非木的黑色小瓶，以及一颗龙眼大小、通体浑圆、散发着微弱莹白光晕的药丸。

“此物，名为‘同心蛊’亦或‘强力丸’。”砚辞的声音平淡地介绍着，内容却石破天惊，“服下此丸，你与她性命相连，因果共生。此后，任何施加于你身的物理攻击——刀剑、子弹，乃至大炮、火箭——只要你对她的爱意足够纯粹炽烈，攻击皆会无效化，并百倍反弹于攻击者自身，令其……神魂俱灭。”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顾言澈冰冷的眼眸中首次出现了剧烈的震动！顾言希帽檐下的脸上也写满了难以置信！无效化所有物理攻击？百倍反弹？！这简直是神话！怎么可能？！

段云深也惊呆了！这……这太逆天了！

“然，此丸效力，与你对她的爱意深浅直接相关。”砚辞继续道，语气毫无波澜，“你爱她越深，情越真，药效越强，反弹越烈。反之，若你爱意消退，或心生疑虑，药效便会减弱，甚至……反噬己身。此丸效力……无限。只要你爱她不渝，理论上，你可立于核爆中心而安然无恙。”

无限效力？！核爆中心无恙？！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认知范畴！

“最重要的是……”砚辞冰蓝色的眼眸，第一次带上了一种极其淡漠的、却仿佛能洞穿命运长河的深邃意味，他抬手指了指窗外依旧灰暗的天空，“得她者，得天下。她若开心，天下昌盛；她若眉心微蹙，天下便有灾祸；她若伤心落泪，山河便将色变；她若……不笑。”

砚辞顿了顿，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天地法则的共鸣，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这天下……便将永堕黑暗，万劫不复。”

“看到外面的天空了吗？”砚辞淡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