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如同冰锥般,骤然刺破了凝固的空气!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暴怒和……一种令人心寒的杀意!
段云深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身。
当李秀杰看清他正脸的瞬间,整个人如坠冰窟!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冻结了!
段云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冰冷得像一张完美的面具。但那双冰灰色的眼眸,此刻却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骇人的风暴!瞳孔缩成了危险的针尖状,里面没有一丝温度,只有赤裸裸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戾气和……一种被彻底触犯逆鳞的、毁灭一切的疯狂!
他的目光,先是如同淬了毒的利箭,狠狠钉在李秀杰惨白的脸上,仿佛要将她凌迟!然后,才缓缓地、带着一种极致的轻蔑和审视,扫过她身后吓得脸色发白、手足无措的小宇。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更像是在看一件……即将被碾碎的垃圾!
小宇被这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里的豆浆差点掉在地上!他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何曾见过如此可怕的眼神和气势?!
“邻、居、弟、弟?”段云深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却令人头皮发麻的残忍,“一大早……就、这、么、熟、络?还、带、回、家、吃、早、饭?”
他每说一个字,周身的低气压就沉重一分!空气中的火药味浓烈得几乎要爆炸!
“不是的!云深!你听我解释!”李秀杰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慌忙上前一步,想要拉住段云深的手,却被他周身那股冰冷的煞气逼得不敢靠近,“小宇他真的只是邻居!还是个孩子!我们就是碰巧遇到!我……”
“孩子?”段云深猛地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冰冷的弧度,眼神如同刀子般刮过小宇青涩的脸,“我看……他倒是长得挺、清、秀。怎么?你喜欢这种……乳臭未干的?”
这话语中的侮辱意味和毫不掩饰的醋意,让李秀杰又惊又怒!他怎么能这么想?!小宇才多大?!
“段云深!你胡说八道什么!”李秀杰又气又怕,声音带上了哭腔,“你讲点道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