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他的声音沙哑了下来,带着一丝哄骗的意味,“秀杰,别怕。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怕。我会对你好的,比以前更好。我把一切都给你……我只有你了……你也只能有我……”
他像是陷入了某种偏执的幻象中,将李秀杰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喃喃自语:“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永远在一起……没有人能分开我们……我们会有一个孩子……我们的孩子……他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李秀杰僵硬地被他抱着,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段云深已经彻底疯了。她逃不掉了。等待她的,将是更加黑暗、更加令人窒息的囚禁和……一场注定毁灭的悲剧。
从这一天起,段云深的行为变得更加偏执和不可理喻。
他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李秀杰,不允许她离开他的视线超过十分钟。别墅内的监控被增加到了前所未有的密度,连浴室和卧室最私密的角落都没有放过。他不再去书房处理公务,所有的事情都通过加密设备在卧室里完成,他的目光始终如影随形地跟着李秀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审视和占有欲。
他对她的“好”,也变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控制。他亲自喂她吃饭,逼她吃下各种昂贵的补品,美其名曰为了“孩子”。他不再允许她穿任何他认为“暴露”或者“容易引起别人注意”的衣服,只让她穿他挑选的、保守而柔软的睡衣或家居服。他甚至开始干涉她看什么书,听什么音乐,一切可能让她联想到外界、联想到傅寒烬的东西,都会引发他剧烈的情绪波动。
夜晚,成了李秀杰最恐惧的时刻。段云深的索求变得愈发频繁和……带着一种绝望的意味。他像是要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一遍遍确认她的归属,在她身上打下属于他的、无法磨灭的烙印。他的动作时而粗暴,时而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诡异的温柔,但无论哪种,都让李秀杰感到无比的屈辱和痛苦。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被动地承受着一切,内心对傅寒烬的思念和对外面世界的渴望,成了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偶尔,在极度的压抑和恐惧中,李秀杰会情绪崩溃,忍不住低声哭泣。这时,段云深不会发怒,反而会表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心疼”。他会紧紧抱着她,一遍遍地吻去她的眼泪,用沙哑的声音哄着她,说着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情话”:
“别哭,宝贝……我的心都要碎了……”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但我太爱你了……我控制不住……”
“乖,只要你不想着离开我,不想着别人,我会把你宠上天的……”
“给我生个孩子吧,秀杰……有了孩子,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