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她任何咒骂的机会,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因为哭喊而微微张开的唇!这不是吻,而是一种惩罚性的、带着血腥味的啃咬和掠夺!粗暴而毫无怜惜,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唔……!”李秀杰猛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拼命地摇头想要避开,却根本无法动弹。屈辱的泪水混着可怕的血丝,滑落嘴角。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毁灭感。
段云深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这个吻持续了漫长而折磨人的时间,直到李秀杰因为缺氧和极度的恐惧而开始浑身发软,眼神涣散,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舌尖舔去唇边沾染的咸涩泪水,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满足。
“看,你也不是完全没有反应。”他沙哑地低语,带着一丝嘲弄。
李秀杰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瘫软在墙上,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和无声的流泪。她知道,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段云深不再犹豫,他开始用行动,一寸寸地践行他的“所有权”。昂贵的衣裙在他的手下如同脆弱的纸张般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声响,露出下面白皙却布满恐惧引起的鸡皮疙瘩的肌肤。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引起她一阵阵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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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李秀杰的哀求已经变得微弱而绝望,像是濒死小兽的哀鸣。
段云深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他的动作粗暴而直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一种仿佛在验收自己所有物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神情。他的目光如同实质,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每一寸肌肤,带着灼热的温度和不加掩饰的欲望。他的触碰,时而用力得留下青紫的指痕,时而又带着一种诡异的、仿佛在欣赏艺术品般的轻柔摩挲,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李秀杰的精神几乎要彻底崩溃。
她闭上了眼睛,不再看他,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从这具正在遭受凌辱的躯体中剥离出去。她将自己缩进意识的最深处,那里有她和傅寒烬温暖的回忆,有他们对未来的憧憬……她用这些虚幻的碎片,拼命抵抗着现实无情的碾压。
然而,段云深显然不打算让她有任何逃避的机会。他强行扳过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看着他是如何在她身上打下属于他的烙印。
“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压迫感,“记住是谁在占有你!记住这种感觉!从今往后,只有我!”
强烈的痛楚终于降临,如同一把炙热的利刃,须臾间撕裂了她所有的防线和幻想!李秀杰骤然睁大双眼,瞳孔因极度的痛苦而紧缩至针尖般大小,喉咙中发出一声压抑至极、仿若非人之声的悲鸣!身躯如同一张被拉紧的弓弦,剧烈地反弓起来,继而又绵软无力地瘫倒下去。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汹涌地流淌。那不是委屈的泪,不是恐惧的泪,而是灵魂被彻底碾碎、希望被完全焚毁后,流出的绝望的死水。
段云深感受到了身下躯体的僵硬和颤抖,也看到了她眼中那片死寂的灰败。一种复杂的情绪掠过心头——有征服的快感,有占有的满足,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厌恶的、莫名的空虚和烦躁。但他很快将这丝不适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势的进攻和索取。他像是要通过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将她从身到心都彻底洗涤一遍,抹去所有属于过去的痕迹,刻上独属于他段云深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这个夜晚,漫长如同一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