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李秀杰见他沉默,哭得更凶了,开始胡搅蛮缠,“我是你的宝贝……我身上哪里你没看过?啊?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我让你看你就必须看!这是你的义务!你的福利!别人想看还看不到呢!呜呜……”
傅寒烬被她这番惊世骇俗的歪理邪说彻底打败了。他看着她哭红的鼻尖和湿漉漉的眼睛,最终,那点可怜的坚持和羞耻心,在她汹涌的眼泪和强大的“手则逻辑”面前,彻底土崩瓦解。
“别哭了。”他认命地叹了口气,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浓浓的无奈和纵容,“我陪你去。”
“真的?”李秀杰立刻止住哭声,眨巴着还挂着泪珠的大眼睛,确认道,“不准骗人!要在里面陪着!不能站在门口!”
“……嗯。”傅寒烬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感觉自己二十多年的脸面在今夜荡然无存。
他认命地起身,弯腰将床上那个瞬间“阴转晴”的小女人打横抱起,走向主卧自带的豪华洗手间。
洗手间里灯光自动亮起,柔和却不失明亮。傅寒烬将她放在马桶边,然后……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她,耳根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薄红。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李秀杰却不满意的哼哼:“不行!你转过来!说好了陪着的!背着身算什么陪?”
傅寒烬身体一僵,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咬着后槽牙,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李秀杰,你别太过分。”
“呜呜……你又凶我……”李秀杰的眼泪说来就来,声音又带上了哭腔,“我就知道……你骗人……根本不爱我……”
傅寒烬闭了闭眼,感觉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个小妖精折磨得神经衰弱。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一般,极其缓慢地、僵硬地转过了身。
李秀杰立刻破涕为笑,脸上哪还有半点伤心,得意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她坐在马桶上,仰着头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和泛红的耳根,心里乐开了花,觉得他这副羞窘又无奈的样子可爱死了!
解决完生理需求,她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却不起身,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