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烬任劳任怨地走过去,端来果盘,拿起一颗草莓,细心地喂到她嘴里。
李秀杰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太上皇”般的待遇,吃完水果,又指挥他拿书、调音乐、甚至只是单纯地想让他坐在旁边陪着。
总之,回到熟悉的环境,她变本加厉,有各种理由让双脚不沾地。从床上到洗手间,短短几步路,也非要傅寒烬抱着去。用她的话说:“你的怀抱就是我的专属座驾,比什么轮椅都舒服!”
傅寒烬对她这些“无理要求”照单全收,没有一丝不耐烦。他甚至有点享受这种被她全方位依赖的感觉。抱着她柔软轻盈的身体,感受着她全然的信任和亲近,对他而言,是一种无法替代的幸福和满足。他甘之如饴地当着她的“人形座驾”和“全能保姆”。
当然,傅寒烬并非毫无原则地溺爱。在关乎她健康的事情上,他异常坚持。每天固定的复健时间,他会亲自监督,鼓励她,陪她一起做那些枯燥的动作。复健室就设在三楼另一间采光极好的房间。李秀杰有时会耍赖偷懒,他就会沉下脸,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宝贝,听话,再坚持五分钟。”每当这时,李秀杰虽然会嘟囔几句,但最终还是会乖乖照做,因为她知道,他是为她好。
傍晚,傅寒烬看了看时间,弯腰将赖在躺椅上的李秀杰抱起:“下楼吃饭了。”
李秀杰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由他抱着走下三楼。餐厅在一楼,这个“下楼”的动作,清晰地标志着她活动范围的改变,也凸显了傅寒烬对她事无巨细的照料。
餐厅里,他依旧将她安置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细心地布菜,挑鱼刺,仿佛照顾她已经成了刻入骨子里的本能。
李秀杰看着身边这个在外呼风唤雨、在家却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心里被巨大的幸福和安全感填满。她知道自己有点“作”,但她控制不住。她就是想用这种方式,一遍遍确认他的爱,确认自己真的被珍视着。
吃完饭,傅寒烬照例要抱她回三楼主卧。李秀杰却突然拉住他的衣袖,小声说:“寒烬,今天……我自己走回房间,好不好?”
傅寒烬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