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喝。”他低声叮嘱,眼神专注。
喝完水,李秀杰又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饿……”
傅寒烬立刻按铃叫来护士,仔细询问她现在能吃什么,然后亲自打电话给家里厨房,吩咐做最清淡易消化的粥品送来,事无巨细,耐心得让一旁的护士都暗暗咋舌。
粥很快送来,是钟叔亲自送来的。傅寒烬接过碗,竟然要亲自喂她。
李秀杰有些不好意思,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想自己来,却被他用眼神制止。
“别动,小心伤口。”他语气不容置疑,舀起一勺粥,仔细吹凉,才递到她嘴边。
李秀杰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又痒又甜。她乖乖张嘴,接受他的投喂。每吃几口,她就软软地说一句“还要”,或者指挥他“要吃那个小菜”。傅寒烬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一一照做,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站在门口的钟叔看着这一幕,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先生如此……如此有耐心,甚至可以说是“伺候”一个人。这哪里还是那个冷酷无情、说一不二的傅总?分明就是个坠入爱河、对心上人百依百顺的毛头小子!
接下来的几天,李秀杰将这种“黏人”和“撒娇”发挥到了极致。
伤口疼了,她会皱着小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傅寒烬,直到他心疼地握住她的手,低声哄着;想翻身了,自己不动,就用眼神示意他帮忙;晚上睡觉,一定要他握着她的手才能安心入睡,他一抽走,她就会不安地动来动去;甚至他偶尔需要离开病房去处理紧急公务,超过半小时她就会用护士站的电话打给他,也不说话,就是听着他的呼吸声才安心。
而傅寒烬,这个曾经A市闻风丧胆的活阎王,彻底沦为了“宠妻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