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声音沙哑而危险,“那就恨吧!恨,也是一种记住的方式。”
“我会让你清清楚楚地知道,你是谁的人!让你永远记住,挑战我的底线,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带着惩罚和绝对占有的意味,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绝望的哭喊和咒骂。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任何一次可以比拟。它充满了暴戾、惩罚和一种令人恐惧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噬、拆解、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李秀杰挣扎着,哭喊着,却如同坠入无边的黑暗,被他的气息和力量彻底淹没。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内心的绝望来得猛烈。她终于意识到,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力量和意志面前,她的反抗和决裂,是多么的苍白和可笑。
这一夜,卧室里没有温情,只有失控的风暴和无声的撕裂。李秀杰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花,在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中,意识渐渐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仿佛听到傅寒烬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偏执的、低沉到极致的声音说:
“想离开我?除非我死。”
这句话,像一道最恶毒的诅咒,烙印在了她灵魂深处。
次日清晨,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李秀杰的身上,她浑身酸痛地醒来,身旁已空无一人。卧室里凌乱不堪,仿佛在诉说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她木然地坐在床上,眼神迷茫,宛如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