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杰被他问得愣住了。她从未深究过自己这种行为背后的动机。是好玩吗？好像不是。是认命吗？似乎也不完全是。

在她愣神的时候，傅寒烬的眸色沉了沉，似乎将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一股莫名的怒火夹杂着失望涌上心头，他松开她，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如果是后者，你可以直接说，不必用这种方式。

说完，他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看着他骤然冰冷的侧脸和准备离开的动作，李秀杰心里猛地一紧，一种即将失去重要东西的恐慌感瞬间攫住了她！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紧紧拉住了他的睡袍袖子！

不是的！她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想到的急切和……委屈。

傅寒烬的动作顿住，回头看她，眼神依旧冰冷，但深处却有一丝微光闪过。

李秀杰仰着头，看着他那张俊美却总是带着疏离感的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她知道，有些话如果现在不说，可能就再也没有勇气说出口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坦诚和倔强：

不是认命，也不是义务。

我亲你，是因为……因为我喜欢。

傅寒烬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李秀杰的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但她还是鼓足勇气，继续说了下去，语气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直白：

我喜欢亲你时的感觉……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喜欢……喜欢你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