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侍应生,和他背后的人,处理干净。傅寒烬的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刺骨的冰冷。
是。
吩咐完这些,傅寒烬才重新将目光投向平板屏幕上那张略显青涩的照片。药物的作用……或许是一个因素。但那个女孩生涩而真实的反应,她身上那种奇特的、让他并不反感甚至有些迷恋的气息,却与药物无关。
找到她,他再次强调,目光深邃,“我要亲自见她。
与此同时,李秀杰已经如同惊弓之鸟,回到了自己位于城市另一端的老旧小区租住的单间里。
她洗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澡,皮肤搓得发红,却总觉得身上还残留着那股清冽的木质香和属于那个男人的强烈气息。她将昨晚穿的衣服塞进垃圾袋最底层,恨不得立刻扔掉。
坐在床边,她抱着膝盖,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恐惧如同藤蔓,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新闻里偶尔会报道傅寒烬的商界手段,冷酷、精准、不留情面。她无法想象,如果他知道是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手机响起,是唐筱玲。
秀杰!你吓死我了!早上我去房间找你,你人不在,打你电话也关机!你跑哪儿去了?”闺蜜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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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杰鼻子一酸,强忍着哭腔:我……我没事,玲玲。我早上有点不舒服,就先回家了。”
“不舒服?是不是昨晚喝太多了?都怪我,没看好你。”唐筱玲自责道,“你怎么样?要不要我过去陪你?”
“不用不用!”李秀杰连忙拒绝,她现在谁也不想见,尤其怕在闺蜜面前露出马脚,我就是想睡会儿,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别担心。”
又安抚了唐筱玲几句,李秀杰才挂断电话。她不敢告诉闺蜜真相,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她只希望时间能冲淡一切,希望那位日理万机的傅大总裁,根本不会记得她这个小插曲,或者即便记得,也懒得花精力去找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
然而,她的祈祷显然没有奏效。
傍晚时分,门铃突然响起。
李秀杰的心猛地一跳,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不是傅寒烬,是两名穿着黑色西装、表情严肃的男子。
李秀杰小姐吗?其中一人开口,声音公式化,“我们受傅寒烬先生委托,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李秀杰吓得腿都软了,背靠着门板,大气不敢出。他们找到这里了!这么快!
李小姐,我们知道您在家。傅先生只是想和您谈谈,没有恶意。请您配合。”门外的人继续说道,语气虽然客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