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东滔滔不绝地说。
皇帝看着送来的账簿,以及被锦衣卫抢救回来的万两白银银票。
“哈哈哈……这白家小丫头的嘴是真损,人也是真的厉害,轻轻松松,就把困扰三儿的亏空账簿给解决了。”
皇帝本来今天心情就很好,现在现在更是好。
他放下茶盏,给皇后夹了一筷子肉丸,调侃了三皇子两句,“你之前还不乐意朕插手,还说祥瑞不可信。如今瞧着如何?”
三皇子撇了下眼神,要不是祁东在,他就要“忠言逆耳”几句了。
眼下三皇子只嘀咕道:“儿臣不是对父皇插手不乐意,儿……总归现在有个好结局。多谢父皇帮衬。”
皇帝难得见三皇子这个犟种服软,脸上笑容更深。
他看向祁东:“除了政务,还说了什么瓜没有?朕可是听说户部员外郎今儿请了假,没来上早朝。肯定是有些事。”
祁东尴尬地扫了三皇子一眼。
瓜是有。
但本尊在这,说还是不说啊。
皇帝见状哈哈一笑:“说!在座谁没被说过。朕让你大胆地说。”
祁东拱手道:“这……这查完账簿后,户部员外郎的妾室过来送汤药,祥瑞感慨了两句,没想到系统说。
因为户部员外郎与三殿下经常接触,让户部员外郎的妻妾误会三殿下与户部员外郎有染,从而妻妾们积极给户部员外郎送补药,以求讨好三殿下。”
众人:!!!
这神展开谁能想到!
皇后和太子险些没有笑出声了。
太子特意拍拍三皇子的手背,轻声:“不知者无罪,不知者无罪。”
皇帝没有忍,直接“哈哈”大笑出声:“这,这怎么会出这样的误会啊!载洪啊,哈哈……朕,朕看你得反思一下,哈哈哈……”
三皇子脸都气绿了,但笑话他的是皇帝,是他爹!他也只能绿着脸认了。
同时,他也对未见其面的祥瑞越发警惕起来。对方知道的情报太多了!万一不是祥瑞,而是敌国间谍可怎么办!
所以等皇帝笑完。
三皇子起身,拱手道:“父皇,儿臣听闻几位朝臣都在推诿去当女举人的主考官一事。儿臣愿为父皇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