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玑子动作一顿,缓缓转身,浑浊的眼中精光爆射,死死盯住李慕白:“小子,你是何人?敢管贫道的闲事?”
李慕白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在下李慕白,家父乃本地知府。道长乃世外高人,何苦为难一个乡下丫头,徒损清誉?”
“知府?哼!”玄玑子眼神更加锐利,“拿官府压我?小子,你身上有‘清虚山’的灵气波动……你是玉衡子那老牛的徒弟?”
清虚山?玉衡子?林晓晓心中剧震!李慕白的师门果然不凡!似乎与这玄玑子所在的寻珍会是旧识,甚至可能有过节!
李慕白笑容不变:“家师名讳,不便提及。只是提醒道长,此女已由府衙备案,更是此地祥瑞关键。道长若强行带人,恐有不妥。况且……”他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看向西南方向,“道长所求之物,似乎并不在此女身上,而在那边山谷之中吧?何必舍本逐末?”
他直接点破了伪造的灵参之地,试图将玄玑子的注意力引开。
玄玑子脸色阴晴不定,看看林晓晓,又看看李慕白,最后目光闪烁地望向西南山谷方向。他确实感应到那边有一股不弱的、与新现灵参特征吻合的灵气波动正在孕育。相比之下,林晓晓虽然体质特殊,但毕竟是个未修炼的凡人,价值虽大,却不如成熟的玄玉参实在。
更重要的是,李慕白“清虚山”传人的身份,让他有所忌惮。清虚山与寻珍会虽无深仇,但亦非友盟,彼此井水不犯河水。若为此女与清虚山结怨,得不偿失。
权衡利弊,玄玑子冷哼一声:“哼!玉衡子的徒弟,倒是牙尖嘴利。也罢,贫道就给清虚山一个面子。”他目光如毒蛇般扫过林晓晓,“小丫头,你好自为之。待贫道取了山谷中之物,再来与你分说!”
说罢,他拂尘一甩,不再理会众人,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朝着西南山谷方向疾驰而去,他带来的手下也迅速跟上。
危机暂时解除!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有种死里逃生的虚脱感。
林晓晓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被赶来的铁柱扶住。她感激地看向李慕白,刚想开口道谢。
李慕白却先一步走到她面前,脸上并无喜色,反而异常凝重。他快速低声道:“玄玑子生性多疑,山谷伪阵未必能拖住他太久。他迟早会回来找你!” 他说话间,手指看似无意地拂过腰间。
就在他手指拂过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