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在村口停下,一名军官模样的中年汉子勒住马,目光锐利地扫过刘大户等人和被围住的村庄,沉声喝道:“此地可是林家村?奉知府李大人手谕,前来查勘祥瑞井泉!主事者上前回话!”
刘大户和王捕头连忙上前,点头哈腰地解释情况,将毒牛之事轻描淡写说成“误会”,重点强调井泛紫光的“异象”。
军官面无表情地听着,目光却越过他们,落在了走上前来的村长林有德和……他身旁的林晓晓身上。他似乎对林晓晓格外关注了几眼。
“带路,去看井。”军官听完,言简意赅地下令。
一行人来到南坡井边。此时已是下午,井口的遮掩物已被移开,但井水在日光下看起来与普通水井无异。军官下马,亲自打上一桶水,仔细观察,又凑近闻了闻,眉头微皱。显然,白天看不出什么“紫光祥瑞”。
刘大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趁机道:“将军明鉴,这井水平平无奇,所谓紫光,怕是乡民以讹传讹。倒是毒死耕牛之事,证据确凿……”
“是否祥瑞,自有公论。”军官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知府大人有令,祥瑞之事,需谨慎查证。在查明之前,此井由府衙接管看守,任何人不得擅动!至于毒牛一案,既有疑点,一并由府衙接手调查!”
接管?府衙直接插手?刘大户和王捕头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这意味着他们彻底失去了对这件事的控制权。
军官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对村长和林晓晓道:“你二人便是村中主事和……井水发现者?将井水发现经过、紫光显现情形,详细道来,不得隐瞒。”
林晓晓与村长对视一眼,由村长主述,林晓晓补充,将发现水井、井水甘甜、夜间偶泛紫光(隐去灵泉相关)等事,有选择地陈述了一遍。林晓晓刻意将井水的好处归功于“地势奇特”和“山神庇佑”,避免提及自身。
军官听得很仔细,末了,深深看了林晓晓一眼,忽然问道:“听闻姑娘曾得异人梦授,方能寻得此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