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富贵和王氏也去井边看了热闹,尝了那“仙水”, initial 的狂喜过后,回到冷清的家里,看着空荡荡的米缸,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怨恨涌上心头。
“凭什么!”王氏尖着嗓子,愤愤不平地拍着桌子,“那死丫头走了狗屎运,找到口井,现在倒成了全村的恩人了?瞧他们那巴结样!那口井,那可是咱们老林家的地头!要没咱家地,她能找到水?”
林富贵闷头坐在凳子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想的更多。林晓晓如今威望这么高,连村长都对她言听计从,那她爹娘留下的房子、还有他们之前抢来的那点粮食……这丫头会不会秋后算账?
小主,
“当家的,你倒是说句话啊!”王氏推搡着他,“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那丫头骑到我们头上拉屎?她现在可是连村长都护着!”
林富贵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她得意不了太久!什么老神仙?我看就是撞了邪!这井水来得邪门,指不定是什么妖水!”
“对!妖水!”王氏眼睛一亮,“当家的,你的意思是……”
林富贵压低了声音,阴恻恻地说:“哼,有人信她,就没人恨她?村里那些跟她家不对付的,还有……村外那些饿红了眼的……只要稍微透点风,说这井水有问题,或者说那丫头身上有宝贝才找到的水……有的是人替我们动手!”
夜色再次笼罩林家村。村口,施粥在紧张有序中进行,得到一勺稀粥的流民千恩万谢,对林家村,尤其是那个“小仙女”林晓晓感恩戴德。村里,大部分人家都因为分到了宝贵的井水而充满了久违的希望。
林晓晓躺在张婆子家的土炕上,虽然疲惫,却难以入眠。井水的成功让她松了口气,但也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她知道,林富贵夫妇绝不会善罢甘休,而井水的秘密,也需要小心维护——那口井毕竟只是被她的灵泉暂时“激活”和“滋养”,长期效果和真正的灵泉不可同日而语。
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深夜里,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溜出了林家村,来到了村外流民聚集的边缘地带。他找到几个看起来格外凶悍、正在低声咒骂粥太稀的流民,凑了过去,低声耳语:
“几位大哥,想不想干票大的?我知道那丫头的秘密……还有那口井的古怪……只要你们听我的,保你们以后吃香喝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