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育良手里拿着裙子僵在了原地,是不是自己太急于求成了?想要安雪从那种困难的环境里走出来,然而却有点弄巧成拙,适得其反了。
洪胜舅舅见了,赶紧摇着肥嘟嘟的身体,向前走了两步,站在安雪和秦育良的对面,说道:“秦小子傻不傻呀?知不知道雪儿今天坐车已经很累了吗?有话回去慢慢说,把裙子装起来就好了。”
然后他又转向安雪,面对着安雪说:“小雪啊!听洪胜舅舅的,这小裙子可以穿的。你看这上面的太阳花开的多漂亮,你再看这个上面的朵朵紫薇,开得多么娇艳。这要是穿在我们小雪儿身上,我们的小雪儿就是一朵太阳,要么就是一朵紫薇花,你说该多可爱。”
小安雪就像和洪胜舅舅天生有缘一样,听了洪胜舅舅的话,竟笑了起来,说:“那我就听洪生舅爷爷的,回家去穿这两条裙子给洪胜舅舅和爸爸看。”
洪胜舅舅摸着光秃秃的肥下巴,抬起头来看了看秦育良,又冲着秦育良挤眉弄眼,那意思仿佛在说:“你看吧,你那方法太生硬,我这叫曲线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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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育良见了,冲洪胜舅舅微微的笑了笑,又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三个人又来到男士的柜台前,陈育良又给洪胜舅舅买了两身衣服。说实话,这两身衣服很难买,洪胜舅舅一口气试穿了八九身,才从中选择了两身能凑合穿的特大号唐装完事。”
这试衣服的过程令洪胜舅舅很痛苦,出了一身又一身的大汗,才算搞定。
站在一边的安雪,看着红生舅舅把一身淡灰色的唐装穿在身上,咯咯咯的笑着说:“洪胜舅爷,这一身衣服穿在您的身上,你知道像什么吗?”
洪胜舅舅瞥了一眼笑个不停的安雪,又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也呵呵呵的笑道:“是不是心里想说,我这洪胜舅爷爷怎么这么像个地主啊!”
安雪听了宏盛舅舅的话,莞尔一笑道:“洪胜舅爷是猜心专家吗?连我心里想的都知道,是说你老人家穿上这身衣服,和蔼可亲,慈眉善目,笑容可掬,亲切自然好不好?”
安雪说完还狡黠的一笑。这神情让洪胜舅舅一点不落的捕捉到了。洪胜舅舅说:“小丫头,心里明明说我就是一个地主,嘴巴却夸了我一大堆,就给你红胜舅爷爷吃软刀子,是不是?”
安雪又嘿嘿嘿的笑着:“雪儿,哪里敢?就是洪胜舅舅是地主,也不敢说洪胜舅舅是地主呀!”
洪胜舅舅却笑着说:“地主就地主呗,只要雪儿开心,当个地主又算个什么事?你说小雪儿是不是这个理?”
这洪胜舅爷爷讲出来的话也太像奶奶了,安雪有点小激动,跑上前,抱住洪顺舅舅的肥腰,嘤嘤嘤的啜泣出声。
洪胜舅舅:“这孩子,别哭,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站一边的秦育良看着二人的互动,心里别提多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