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干部有点不好意思了,连连解释道:“这个小镇上还有谁不认识安康校长啊?我说的认识是我家孩子在安校长的美术班上上课。他的美术课讲的太风趣幽默了,去上课的孩子们,上课时会兴高采烈,回来后眉飞色舞,在他们的嘴里,会变着花样的讲着的安校长的趣事,我们都受孩子们影响了,莫名其妙的脑海里就补齐了一个爱校长的样子,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齐英杰:“不奇怪,安康本来就是一个充满温暖与爱的人,他走到哪里都像个大火炉,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给予别人温暖。”
女干部听了齐英杰的话,不由得赞叹道,:“你说的真对,真好,我一直也想这么说,但是没有说出来。我怕被别人听见了,会惹出笑话来。”
女干部的话,带着很明显很崇拜与眷恋,是发自心底里尊重的那种崇拜,是对一个老师的肯定。
齐英杰听了女干部的话,不由得的慨叹道:“安康兄,你这一生值了。”
齐英杰不轻不重的一句话,房间里的五个人都听清楚了。女干部不解的看着齐英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问道:“您和安校长是兄弟?”
齐英杰:“是的,是特别好的兄弟,如果在战场上可以把后背交给彼此的兄弟。”
齐英杰这一句强调,又把女干部吓了一跳,她忽然问道:“你不会是去年暑假过来之后,新来的那位齐校长吧?听孩子的说,那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一上任就把安校长过去所执行的事情全捡了起来,一样不落的带领全校教职工向前走着,又是一个以身作则的好校长。”
齐英杰莫名其妙的听到女干部对自己的夸奖,嘴巴张了张,愣是没说出一个字。他是被突然间的夸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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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齐英杰旁边李玉婷忽然间笑开了,他一手指着齐英杰,说道:“齐大哥,你和安康的事迹还真是名不虚传呐!今天来此见到第一个人,就如此的夸你们,小妹佩服了。我突然感到有点羡慕妒忌恨的意思在心里产生了,这可怎么办呢?”
齐英杰转过头看向李玉婷:“三十好几的人了,直讲小儿科的话,你这燕大教授也不咋当的,还来羡慕妒忌恨我了。我就一小学校长,你说你妒忌个什么劲?”
女干部听了又转头看向李玉婷,像是又想起来了什么,半天才说道:“我应该在贵州大学里听过你的讲课,那是一节公开课,你陪你的导师浩震宇先生一起来的,对吗?”
李玉婷讶然,大脑飞速的运转了一会儿,才有了回音:“你是在贵师院大礼堂听到老师的讲课的,我那时是他的学生,在为他做记录整理。”
女干部:“是呀!上台的演讲也给同龄人增加了信心,你的口才那么好,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很激励人心,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你是那一年里,我们校园里的偶像。李玉婷对不对?”
李玉婷听了,只能嘿嘿嘿的笑,打着哈哈说:“是过去式了,老黄历了,还在粘着被翻出来了,突不敢当,突不敢当啊!”
女干部:“李老师,您是为了茶安校长一家,去年在泥石流中去世的那件事吗?这对您来说很重要吗?”
李玉婷顿了顿说道:“很重要,我觉得安校长的女儿安雪,应该还在世上,我说这话您不要见怪,我是凭着一种直觉而已”。
女干部瞪大眼睛看着李玉婷:“直觉,直觉就能感知到人的生死吗?这不会是错觉吧?安康校长一家去世的消息很令人痛心,但这也是事实啊,李老师,请您节哀!”
李玉婷在女干部的眼神里,看不到一点虚假的东西。她的心不由得往下一沉,看来小安雪尚在人世的消息,十有八九是假的了。
她的心隐隐传出一阵痛感,他用右手捂住了心脏处,淡淡的回答道:“可能是我搞错了?”
李玉婷说完这句话,还是有点不甘心,接着又问道:“你知道去年那场泥石流之后,有人去翠屏村救人出来吗?”
女干部想了想,很小心的回答道:“那是在没发生泥石流之前,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