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夜又冷不丁的补了一刀:“你现在想撤还有机会吗?你的梦想,洪胜舅舅一个人都为你实现了。”
“你若这么做,你还对得起这个与你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吗?他真心实意的为你付出了多少,你心里没数吗?当年的恨与怨如果说的清楚点,和洪胜舅舅也不该有太大的关系。他若不想养你,你是可以直接被送到福利院的,和这些孩子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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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院长又转过头看着浩夜:“其实有好多天了,我一直不知道我该怎么办。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主任和安雪,我一直选择着逃避。”
秦育良:“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你早已是我心中最好的朋友之一了,这话不是说过了吗?我们此生虽不能在一起,但也是一家人啊!这段时间,我也想了很多事情,我做事当时也凭借一时冲动,多少年没有过,却在这小山村里经历了一次,对不起啊,温瑾。”
“在这件事上,你是最委屈的那一个,因为师傅一家的遭遇,雪儿,成了我心中最重要的人了。只因她小,又得了抑郁症,还有急性哮喘,需要保护与照顾,她的思想在梦里,不肯接受现实,福利院没有给予他爱,而是给她造太多的心理伤害。”
“她很排斥福利院那个地方,每次一去过,回到家总会恶梦连连,满头大汗,叫都叫不醒。我怕了,她是过不了心中那道坎,你知道吗?这才是我们之间的最大??碍。
“温瑾,听实话吗?我秦育良在这个世上活了四十多年,曾经以为我的小师妹是我最该用心保护的人,但她选择了小师弟小康,我必须得退出。我要保护他们所有的人。因为我是他们的大师兄,我选择祝福,我也从未在她面前表达过。我这个人很木纳,不懂得在别人面前怎么表达真情实感!”
“遇到你之后,你的状态,你的恻隐之心,都在福利院的孩子们身上,不要说人没感情,仅仅那么五天的时间里,因洪胜舅舅的推波助澜,我也去思考了。才了解到,那种叫感情的东西犹如地下岩浆一样热烈,会喷薄而出。”
“那一刻,你整个人在我的眼里心里,都存在着一种至高无上的完美,是那样的光鲜亮丽,知性,文雅,又知收敛,是我理想中的另一半,感觉我们在一起很合适。”
“但现实又不允许我不说得那么深刻了,你心里也应该明白,两个相知相爱的人,未必能够在一起,可它也令是一种永恒,在彼此心里,瞬间便可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我虽是学医的,以前也不相信一些所谓的情定三生。但那一天信了,尤其是你讲了李原与和尚的故事……
“但是,我今天想对你说一句,若有来世,我一定会牵着你的手,找寻另一种人生之路生活,只因这一世,我们都太苦了。
“我们属于这个世界,但却不属于我们自己。现实中就是这样的,我们现在必须承担起责任和义务,去照顾我们该照顾的人,他们需要,我们必须。这才是我们该尽力的地方,才能少留遗憾,尽其所能的回答你说的圆满。”
温院长温瑾,早已哭的稀里哗啦,不能自已。旁边的浩夜怔怔的愣在了原地,这又是一段什么样的故事?这俩人之间还有这么深的感情,我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
浩夜:“秦大哥,小师叔,你们俩之间还存在这么一段渊源,为什么要这么早的谈什么遗憾与不可能,干嘛要许那么长久的愿,此生若能在一起,不也是人间一段佳话,也许有一天,事情会有转机的。”
温院长温瑾:“不需要了,这一次,我的心终有处可寄了,她并不孤单,这一世是有人爱护的,这就足够了。从今以后,我们就做好自己,各自安好。我愿静等来生,等彼此归来再同行,以最简单最热烈的心,去热爱拥抱一个人,而不掺杂其他,那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自己。就像我的养父母一样,他们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理想的状态,我想下一世,我和你秦大哥秦育良也会做得到,他们也会祝福我的。岁月静好,从此不相忘。”
温院长温瑾:“若有一日,我们此生老矣,最后余念别走散。小师弟,把我和你秦大哥合葬一处,就在养父母的脚下吧,悉心尽孝,不枉养恩。秦育良,愿意陪我吗?我们俩是这个世界上相依的孤人。”
浩夜着急了,冲着温院长:“说什么呢,你才几岁的人,我只比你小了十几岁,你这不是有点难为我吗?你们不要讲这种话,没看到现在的一切都在向好吗?”
温院长却苦笑着说:“有些事情一旦过去了,它就没了回头路,我们只能看向未来,做分内的事,不对吗?”
秦玉良听了温瑾的话,也是心泪纵横,这是一个条理清晰的女人,但有时候有点自视清高,又让人无法反驳,但他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