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安雪说:“叶老师,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明天我教的那些哥哥姐姐们要上课,我现在也要学习啦。小安雪再见!洪胜舅舅再见啦。”
洪胜舅舅和安雪就守在手机旁边,两个人听了,齐声说道:“叶老师,再见!”
过了一会,手机屏幕上的光环渐渐的淡了下去。
洪胜舅舅收拾碗筷去了,安雪一个人望着那静静闲置在桌子上的手机,有点怅然若失。
刚刚入夜,廖一凡提着晚饭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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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夜有点愣神,一般情况下,廖一凡只有周六在他不回别墅的情况下会来的。星期天的晚上不是勺园的包问住,就会回别墅那边住,今天怎么跑这来了?还有点气呼呼的。
浩夜刚刚跟安雪结束了通话,人还有点小兴奋。便兴冲冲的问道:“凡子,这是被谁惹到了?怎么有点不高兴啊?”
廖一凡:“还有谁?不就是你的前妻吗?这若冰可真有本事,一大早把我叫过去,谈了几个小时,弄得我头都大。他把工钱全面压缩,到我的工厂几乎是没了利润。直接把我的制衣厂变成她的后花园,一点利润都没有了。”
浩夜听了,急忙问道:你不跟她有合同吗?你们当时是怎么签的?你怎么会如此被动的成了专门给她打工的?连个代工费都收不回来吗?这是什么道理?”
廖一凡:“问题就出在这,当时签合同的时候,只有我们两个在场。若兆看到外面的你泪流不止,我还误以为她对你还是有感情的,所以那份合同我并没有细看,总觉得老同学的面子一定在金钱与利益之上的,所以就稀里糊涂的签了。”
浩夜听了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抬手就给廖一凡来了一个爆栗,还连声说道:“,你啊,凡子,真有你的。若冰可是喝了洋墨水的人,又读了宾夕法尼亚商学院的人呐!她是个会经商的人,连婚姻在她眼睛里,都用商业价值来衡量,你忘了吗?”
“更何况去渡了金,把西方那套逻辑应用的淋漓尽致。她的那些人当中,还有几个讲究的是信任。你都多少年的老江湖了,以为你早已经历练成老狐狸了,还是没逃出猎人的陷阱,哎,好可惜啊。”
廖一凡听了,立马爆了粗口:“我当时干嘛心疼,要跟她合作?我特么这不是眼瞎心也瞎了么?夜子,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形。她坐在咖啡厅靠窗边的位置,显得是那么的无奈与孤单,就像是被人遗弃的布娃娃一样。那沉思中带着哀伤的氛围,定定地看着窗外的你。
“夜子,你说说这给人的是什么感觉?我想她对你一定是有感情的。既然顾忌着过去的情分,我又怎么能赶尽杀绝?说不合作就不合作。
“夜子,你说说,人这东西真的会为了利益,一点情分都不讲吗?有一天她会不会后悔?”
浩夜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古人有云,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见黄河不死心,说的可能就是她这种人吧。”
廖一凡:“现在不管怎么说,我只想喝酒干饭,甚至想骂娘。这十来年过去了,我以为当年是她是不得已而为之,现在看来,她是得已也是不得已呀!”
浩夜听了廖一凡的话,却笑道:“我拼死拼活的栽在婚姻里,当时难以自拔,我总算熬出头来了。怎知道,你这个发小又开始中了她,看是可怜之时,却又偷偷种下的魔咒。”
“凡子,你呀!还是被若冰这个女人,又狠狠地摆了一道。她这个女人呀!咱们哥俩吃不了,也不给她兜着走了。你想办法和她解约吧。”
廖一凡十分痛苦的说道:“现在哪是我说解约就解得起的时候,人家的合同里写了很多违规条款,处罚规定。”
“我现在特么的怎么这么后悔呢?当时就头脑热,没有细看呢。全凭一腔热血的信任加信任,这该死的信任啊!真的是害人不浅呐。”
“工厂里有六条生产线,四条生产线就得给她白做苦力。只是另外两个低端生产线没有与他签订合约,还算逃过一劫。”
廖一凡的话一说出来,连浩夜这个外行都有点吃惊了。他知道,当年建这四条生产线,廖一凡付出了多少辛苦多少资金。到目前为止,投入的资金还没有完全回笼,外面还有贷款,简直就是内忧外患吗?”
“这要是让若冰就这么长期套下去。廖一凡,这个发小十有八九,是要栽一个跟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