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育良的气势有点咄咄逼人。刘兆龙感觉背脊一寒:“老秦,咱别这样,有话好说。我把这几年做过的事向你汇报一下,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育良:“难道说,我还不是眼见为实了。”
刘兆龙额头上,一下子布满细密的汗珠。他抬手擦了擦,然后找出茶叶罐,去内间煮茶了。
一边的安雪看到这样的秦育良和刘校长的对话,心中感觉有点怕怕的,他们好像要吵架。
于是安雪伸出另一只手,拉了拉秦育良的衣角,示意他带她离开。
秦育良一下子就明白了安雪的心意,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安雪温柔的秀发说道:“没事的,秦爸爸也想同刘校长聊聊过去,忆苦思甜一下,人最好是别忘了本。”
秦育良的说话声音很大,一点也没有避讳刘兆龙的意思。
里间煮茶的刘兆龙不禁摇了摇头:“这个秦育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犟,都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这死心眼,一点变化也没有。还真是叫人捉急呢?”
刘兆龙煮一壶茶的时间,大脑运行速度超快,堪比计算机了。这一会功夫,不知道会累死多少脑细胞了。
茶煮好了,刘兆龙端着煮好的茶和茶具走了出来,来到沙发前,把茶具放在茶几上,再次请秦育良和安雪落座。
秦育良这次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坐在C位上,把安雪抱在自己旁边坐定。
刘兆龙只好挨着安雪坐下来,摆开茶具,手持茶壶,给秦育良和安雪各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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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汤一离开茶壶,那本是一缕茶香,顷刻间满屋飘香,碧绿色的液体在茶杯中欢快的跳跃着。旋出一个小窝?
刘兆龙:“老秦,小姑娘请喝茶。”
秦育良接过茶杯,上下唇一动,抿了一口,连连赞道:“好茶,好茶。洞庭帝了春长恨,两千年来茶更香”。
刘兆龙:“老秦,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般的诗情画意。”
秦育良笑了笑:“刻在骨子里的东西,这辈子是放不下了。”
这话仍是带着讽刺意味,刘兆龙心里是一清二楚,又不敢反驳,硬着头皮道:“老秦,咱有话好好说,好吗?你这阴阳怪气劲我实在招架不住了。”
秦育良:“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怕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刘兆龙:“老秦,别这么说,再说下去,我更的羞愧难当。”
秦育良将杯中茶一饮而尽,说道:“过去的就别提了,我今天是来求你帮忙的。女儿小雪入学,听说得校长鉴名,才能有效。”
刘兆龙急忙道:“是是是,我来鉴。”
秦育良:“好!但是,雪儿已停课半年了,她以前是上二年级,这次直接上四年级,可以吗?”
听完这话,刘兆龙愣住了:“老秦,我没听错吧!你让这孩子三连跳。目测,她还不到十岁吧”!
秦育良:“她刚刚九岁。”
刘兆龙吃惊的,忽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什么,老秦,你在开国际玩笑吗?让九岁的孩子上四年级,这怎么可能?你让我刷新认知吗?”
秦育良:“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女儿就有这能力,不信你可以试一试。”
刘兆龙狐疑的盯着秦育良的眼睛看了半天,那里平静无波,仿佛刚才讲话的这个人,不是这个秦育良说的一样。”
刘兆龙:“你老秦说的话,我敢不信吗?从小到大,你吐个唾沫都是钉,我哪里有反驳的机会啊!”
秦育良:“别把自己说的和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你要是走得正,行的端,用怕别人的冷言冷语么”。
刘兆龙听的低下了头,没有再抬起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