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育良转过身时,看到书桌上打开的书页,和安雪写的字。她这几天正在读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本世界名着。这是安雪第一次住院的,他给她买的。
秦育良:“秦叔叔不知道你现在认不认识字,但这个书名你要记住。“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等到你能读通读懂之后,你可以很自豪的对自己说:“钢铁原来是这样炼成的。”
而今,事在昨日,仍历历在目。秦育良翻开了那本书,使他始料未及的是:“安雪不但读了,而且读的很细。有重点批注,还在笔记本上做了摘抄。好的句子,段落,密密匝匝的写在笔记本上。
刚满八岁的人,每一笔写的都一丝不苟,每一笔都是十分到位。认真仔细的没得说。每一天的翔实摘抄着经典名句。”
秦育良又一次泪眼婆娑:“老师,您在天有灵,一定要保护雪儿健康平安的长大。
安康,勿忘兄弟情谊,有事可托梦,秦育良不怕。”
“只望我能尽其所能的守护我们的雪儿成长。师妹,你放心好了,有我秦育良在的一天,我就要让雪儿幸福快乐一天。”
秦育良今天本就有些累,一大早赶了半天的山路,到家后又遭遇了洪胜舅舅的一顿胡闹。虽说不知者无罪,可他还是伤到了安雪。
所以秦育良这护女心切劲一上来,天王老子也得靠边站。别说一个洪胜舅舅,就是来八个,怕他也会拎小鸡一样的一个个拎出去。
秦育良给安雪盖好被子,又在她耳边低语:“雪儿,晚安好梦。爸爸等你明天起床啊!你一定要记得。”
秦育良的声音很轻,很像安康在时的动作,安雪那时最听爸爸安康的话。秦育良的动作抚慰到了安雪,她在睡梦中:“笑靥如花,连长睫都颤了颤。”
仿佛在回答来自秦育良的安抚。
浩夜,心神不宁了半天,一上午就有心理感应,当电话打到福利院,无人接听,难免火大。十天了,一天三四个打过去,如泥牛入海。
浩夜早就憋着一股气,上次过去。安雪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他心疼的滴血,可在餐厅里解释的梦话,他不能自己拆穿自己。如果那样,安雪接受不了怎么办。
那不是害了她,他所有善意的谎言,一下子就成了骗人的鬼话。这样一来,一个九岁的孩子怎么理解,会想他这个叶老师,是个满嘴跑火车的人吧。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