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村事

他苦笑着摇了一下头:“你误会了,我的世界里,少的一张白纸就能描摹下全部。”

温院长:“听呗,这儿山大沟深,山川林立。有点故事听听,多好。”

秦育良被温院长的话逗乐了,那我就开始讲起,你全当睡前故事了。于是秦育良也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

秦育良说到:“秦育良,男,今年四十六岁,一名全职医生,在小县城人民医院上班。始至今日己经从医二十三年。是一位好同志,好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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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院长听得乐了:“好你个秦育良,秦大主任,在我这儿背简历呢?”

还忍不住给了又高又大的秦育良一拳,这一拳打得秦育良有点招架不住,多少年了,又被人打了。

一下子像打开了,秦育良的大脑里的一个启动器一样。多少过往回归,那远去的云烟里住着曾经的他们,一个个凝实般走了出来。他喃喃细语:“我也要回去看看他们了。

温院长听了,忍不住问道:“是谁,让你牵肠挂肚的样子。”

秦育良:“我的父母和兄弟,我有十几年没回上海了。”

温院长好奇心起:“原来你也飘在一个角落里,为什么呀。”

秦育良当然明白温院长话中的意思,“那是飘浮在外的心,无处可停,无处可落,显得孤独,无依无靠。”

秦育良笑着说:“人生一旦做出选择,命运的齿轮也不会在停下来,因为他选择了人生的走向。没有后悔,却多了遗憾。”

话过于深沉,但不无道理,温院长听了,点点头:“谁的人生里都有一些难解的棋局,看简单了,稀里糊涂的过了,也很好。”

“看得复杂了,难免一世牵绊,一生受罪。可人往往是自己不肯放过自己”。

两人不由得相视一笑:“也许我们从今以后,都会变开放下了。”

这话被准备一上午午餐的洪胜舅舅听到了,只见他将门帘一挑,胖乎乎的圆脑袋往门外一伸,笑着说:“凡事遇上了,想得开想不开,都得想得开。那是你人生之劫,必须得经历。”

秦育良和温院长听了,不觉一怔。

秦育良:“洪胜舅舅,您是神算子吗?在您面前,人生无难事对不对?”

温院长却拉着长音,故意揶揄到:“酗酒舅舅,酒没白喝吗?这些年喝出来个哲学家呀!了不起,了不起。”

这话说完,嘴角上扬,就是妥妥的故意的。还带着一脸俏皮,应该是叫“撒娇”。

洪胜舅舅看着这样的温院子,抬起门帘,走了出来:“丽丽,四十多年了,舅舅日思夜想。以前怕你不在人世了,我一直觉得,死后无颜见你父母双亲,因为我把你弄丢了。”

温院长:“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换了一处活法,丰富了人生旅途。这是命里注定,没什么不好的。”

洪胜舅舅:“话是这么说,可亲情之间,少了多少同守岁月,又怎么可能一步一安然。”

“我们不都在相思与怀念中走过来的。多少个夜晚,是夜不能寐,把自己丢在悔恨之中啊!”

洪胜舅舅有几分激动了,上了七十年纪的人了,再怎么样硬朗,经过昨天晚上强烈的心态调整,平顺的过了一夜。把这些年的过往装作若无其事。

可经历就是经历,亲情的分崩离析只是说的轻巧,多少痛彻心扉只剩下不能讲,不敢讲,不好讲。选择一个人在默默的承受。

对于温院长的偏爱,那是存在骨子里的放不下。今日复见,岂能不动容,只是在强烈压制罢了。

秦育良:“洪胜舅舅,咱别激动,有话慢慢说。四十年都过来了,还在这一时半刻吗?”

温院长:“真是的,年纪轻轻时,突然酒不离手,杯不离口,一醉了就离我最远。”

“不是把我扔到张家,就是李家,哪像个舅舅的样子。我还当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换了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