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是别离的笙箫;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这首诗的朗诵者竟是一个小孩,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淡蓝色的衬衫,扎着一条白紫相间的斜纹领带。坐在吧台的一角,显得从容淡定,那棱角分明的五官已经有了小小男子汉的气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是欧阳逸轩,是和冯瑞一起来的,也是专门为了给老师浩夜捧场的,已经来此处六夜了。
他们俩一直坐在一个靠窗的吧台边上,安静的没有多说过话。他俩并没要过什么酒水,而是自带的饮料,在那装模作样的喝着。
本来看上去就是两个十来岁的少年,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聪慧又睿智。无人敢小觑他们两个,只因能进到这种高档酒吧里的人,都是非畗即贵的上层人物,更多的是高级白领,偶有寻找刺激的年青人。
欧阳逸轩和冯瑞进门时廖一凡领进来的,说他们是来帮忙助兴的,便也没受盘查,这几日都在这儿坐了。
关于莫愁湖中央的若冰,欧阳逸轩并不认识本人。但听母亲李玉婷讲过浩夜婚变的事,她就是女主,欧阳逸轩也就无意间记下来了。今天看到老师那么有涵养的人,竟然把一个女人扔在了莫愁湖,就一个人离开了,他猜也猜得到,老师当年是经历了什么样的打击,才会如此。会这把一个大活人撂在场地中央,让她一个女人独自落寞的立于场地中央,境处尴尬。
为了气氛缓和,不至于冷场,他应该挺身而出,做个合事佬。于是,欧阳逸轩便把徐志摩的整首诗《再别康桥》一下子全部给背诵出来了,直接来了个紧急救场,化解尴尬。
酒馆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来,站在莫愁湖中央的若冰,一下子感到轻松了很多。
欧阳逸轩很无奈的,站起了身,一边向莫愁湖中央走,一边摇着两只小手:“大家请安静,大家请安静,我是这个无忧酒馆老板的弟弟,我是帮老板来完成四手联弹的任务的。请大家欣赏啊!”
欧阳逸轩说完,走到若冰的身边,很绅士的鞠了一个躬,然后说道:“这位姐姐,您请,我来陪姐姐完成《命运》这首钢琴曲的。哥哥今天有事,来不了,他让我带话告诉你,命运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欧阳逸轩说完,话锋里稍有了点为浩夜抱不平的味道了。他的的这个解围办法,还真是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若冰双手合十的,对着欧阳逸轩连连说着:“谢谢,谢谢,便重新坐回了琴凳上。”
欧阳逸轩与若冰的对话,吸引了所有来喝酒的客人的目光,他们的眼睛里是充满好奇与八卦的。有的卡座里开始有人小声的议论开了。
“你们俩发现没有,这个酒馆的老板和弹钢琴的女人有故事。”另一个人说道:“这故事怕还是一段冗长的历史,我觉得刚才站起身,从咱们身边出去的那个男人,应该是这个酒馆的老板,那个男人气质温雅高贵,一看就不是一般的男人。”
“你一说我想起来了,那个男人靠在吧台上喝酒的动作很优雅,很潇洒。长得好像哪个明星?”
另一个又说道:“不对,他对那个艳丽的女人说,欢迎来到我们的酒馆,他不是这的老板。”
“哎哟喂,你都听话听到哪里去了?没听,刚才那个男孩说吗?我哥哥今天不来了,没有时间,让我来陪你完成命运的四手联弹。”
“哦,对呀对呀!刚才那个帅气的小男生就是这么说的。”
……
欧阳逸轩坐在若冰旁边的琴凳上,那儿立马引来暖光如纱般,自穹顶倾泻而下,将琴凳上并肩而坐的两人镀上一层朦胧的暖金色。
欧阳逸轩侧身而坐,展示在众人面前的就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少年。但整体轮廓已经成形,五官立体,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在光影下投下深邃的阴影,下颌线条有些圆润,还稍缴有点婴儿肥。却因低垂的眼睫与微抿的唇,平添几分矜贵疏离。
他修长的手指轻搭琴键,指节分明,仿佛生来便为触碰这黑白相间的韵律而生一样。
欧阳逸轩再次站起身,脱下自己的西装,露出淡蓝色的衬衫,挺括的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欣长白晰的手腕,腕间还带了一块银色的腕表,更衬得他周身气质有点年少轻狂的孤准冷。就连坐在欧阳逸轩身边的若冰都被欧阳逸轩的气场给震住了。
若冰努力的在自己的琴凳上坐的笔直,坐姿端雅,身姿如兰亭修竹,一袭红色长裙自腰间垂落,裙摆褶皱间流转着珍珠般的柔光。从外表看,她显得愈发高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