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岐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你们。你们吃海鲜。我让飘飘去订。海市那几家海鲜酒楼我都熟。”
人鱼族长把墨镜架回鼻梁上,嘴咧了咧:“海鲜。行。这还差不多。”
影晨把飞行器的舱门合上,朝侧门方向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白岐:“你那别墅买在哪个区。”
白岐跟上来,手机在手里翻了一下:“松江那边。离飘飘上班的地方近。她坐地铁半小时就到。”
“松江。”影晨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那地方我还没去过。等你搬进去了我去看看。顺便帮你看看那个斜客厅。”
白岐把手机收进口袋,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行。等搬进去我请你们吃饭。”
左老从后面走上来,木板夹在胳膊底下,那只独眼朝白岐方向偏了偏:“你那别墅。有客房没有。”
“有。楼上三间卧室。楼下还有一间。够住。”
左老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嘴咧了咧:“那行。我去住两天。帮你看看风水。”
白岐偏头看了他一眼:“你还会看风水。”
左老把木板在手里拍了一下:“我什么不会。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没见过。”
青云子从旁边凑上来半步,光芯攥在手里:“那我呢。我也去住两天。”
白岐把两只手在身前摊了一下:“行。都去。反正客房空着也是空着。”
龟仙人拄着拐杖从侧门方向走过来,那只大龟壳在日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那我呢。”
白岐低头看了看他那个壳,嘴张了一拍:“你那个壳。能进得了门吗。”
龟仙人把拐杖在地面上顿了一下:“怎么进不了。我侧着身进。”
“行吧。你侧着身进。”白岐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不过先说好。你们去了别乱动飘飘的东西。她那个人。东西摆哪儿都有讲究。动了就找不着。”
左老把木板从胳膊底下抽出来在手里攥了一下:“放心。我们不动她东西。我们就看看。”
“看看行。”白岐朝侧门方向走了两步又侧过身偏头看着那圈人,“对了。婚礼的事。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影晨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想法。你不是说要摆酒吗。”
“酒是酒。我说的是仪式。你们见过婚礼没有。”
青云子把光芯从嘴边拿开在手里转了一圈:“见过。我们那会儿拜堂成亲。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白岐嘴咧了咧:“现在不兴这个了。现在是在酒店摆几十桌。请个司仪。新郎新娘上台。交换戒指。然后开吃。”
青云子把光芯往嘴里送了一口嚼了嚼:“那多没意思。还是拜堂有意思。”
左老把木板在手里拍了一下:“拜堂。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拜堂。人家姑娘那边亲戚看见了。还以为你娶了个唱戏的。”
青云子把光芯从嘴边拿开,嘴撇了撇:“唱戏的怎么了。唱戏的也是正经人。”
系统在频道里啧了一声:“行了。别争了。婚礼怎么办。人家新郎官自己定。你们跟着吃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