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隼般犀利的眸子四下扫了一眼,确定了突围的缺口,狠狠攻击了几位羽林卫后掉头舞着匕首扎向了路边的吕尚义。
吕尚义虽有准备,但对上那人凶戾的眼神,不自禁胆颤了一下,挥刀迎了了上去。
令人牙酸的兵器摩擦声再度响起,那人嘴角忽而残忍地勾起,右手匕首手柄勾住吕尚义的刀身,左手袖中滑出来的短刀如闪电般刺向吕尚义胸腹。
快到吕尚义没有看清楚对方突然偷袭的小动作。
那人坚信自己得逞,脑海中快速演示接下来的行动,用匕首挑起吕尚义的尸身甩向羽林卫,为自己挣得须臾。
是的,只许须臾时间,他便可逃脱羽林卫追捕消失在人群之中。
摆脱了这帮蠢货,他有把握尽快逃离出京城。
然而,事实出了意料,他的算计第一次出现了偏差,也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失误。
手上没有传来熟悉的短刀刺入肉体的手感和声音,那人疑惑地瞥了一眼。
他手中的短刀竟然刺了个空,对面这人的身体竟然躲开了他的一击。
然而未等他做出下一个判断,对面人的脚倏然抬起,踹向了他。
“太慢。”
他蔑视一瞥,手中短刀改变方向滑向对面人扬起的腿。然而下一瞬,一股大力直直打在了他胸腹间,身体不由自主倒飞了出去。
跌在地上的瞬间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吕尚义,感受着五脏破碎翻绞的痛楚。
“怎……怎么………可能……哇……”
这一幕惊呆了所有人,吕尚义同样不可思议地看着 自己停在半空中做出踢踹动作的腿。
良久。
“行啊兄弟,”羽林卫率先醒悟过来,四人去抓捕刺客,一人警戒,为首的羽林卫走到吕尚义面前。
大掌在吕尚义肩膀上拍了几下,笑道:“一身公服,兄弟哪个衙门的?”
吕尚义慢慢缓过神来,尴尬着站好抱拳行礼道:“五城兵马司的。”
“兄弟好身手,有你襄助,我们省下不少力气。”
“歪打正着,歪打正着而已。”吕尚义不是客气,实在是他都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出力。
“兄弟怎么称呼?”羽林卫首领正询问吕尚义,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羽林卫援军骑马赶到。
援军下马,看到首领齐齐躬身行礼,“左廷监,我等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