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渊的表情更加复杂了,像是想笑又想哭:“结果……那几家商户,一开始还以为为父疯了……后来……后来听说能在外国使臣面前露脸,还能得个‘御宴优选’的名头……竟然……竟然真的有意向!特别是‘醉仙楼’的王老板和‘云锦绣坊’的李夫人,当场就表示愿意出钱出物!”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为父……为父就大着胆子,跟他们签了……签了那个什么‘赞助契约’!用他们的酒水,他们的绸缎布置会场!省下了一大笔开销!”
“然后……然后为父又把宴席方案改了改,用了那个‘百味自取’和……和‘意象表演’……”苏文渊说到这个,老脸一红,显然觉得十分羞耻,“上官看了方案,虽然觉得古怪,但因为预算大大节省,效果听起来又……又挺新奇,竟然……竟然准了!”
这一切的发生,都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色彩。苏文渊感觉自己就像踩在云端,每一步都晃晃悠悠,随时可能摔得粉身碎骨。
苏笑笑听得目瞪口呆,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都能想象出那画面:她那个古板爹,红着老脸,跟商户磕磕巴巴地解释“赞助”和“品牌展示”,还得对着上官硬着头皮推销“自助餐”和“行为艺术”……
太惨了,但是……好好笑!
“所以……父亲您这是……成功了?”她忍着笑问。
“成功?!”苏文渊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成功什么?!宴会后天就开始了!万一……万一搞砸了!为父就是欺君罔上!是要掉脑袋的!全家流放!”
他现在完全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后的极度恐慌状态。步子迈得太大了,容易扯着蛋。
“笑笑!”他猛地抓住苏笑笑的手臂,手指冰凉,“你……你得帮为父!这主意是你出的!你得负责到底!后天宴会,你……你得跟为父一起去!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你……你得顶上!”
苏笑笑:“???”
等等!这剧情发展不对啊!
她只是个幕后狗头军师,怎么还要被推上前线了?!
“父亲,这不合规矩吧?我一介女流,怎么能去那种场合?”苏笑笑试图拒绝。
“管不了那么多了!”苏文渊此刻已经是慌不择路,“你就……就扮作为父的随行书吏!或者……或者厨娘!总之你得去!不然为父心里没底!”